“魏墨池,你耍我?”
林國華的眼神變得兇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帶的是假證據嗎?”
魏墨池的眼神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林國華,你以為,我真的會拿真的證據來換他?”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樹林里,突然沖出了無數穿著制服的警察。
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紅藍交替的燈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林國華的臉色慘白,他看著圍上來的警察,又看了看魏墨池,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你早就報警了?”
魏墨池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把槍放下!”警察們舉著槍,齊聲大喊。
林國華的手開始顫抖,他死死地盯著魏墨池,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他猛地拽過陸慕白,將他擋在自己身前,手里的槍,依舊頂在陸慕白的太陽穴上。
“都別過來!否則我就打死他!”
林國華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林國華將陸慕白死死拽在身前,槍口抵著他的太陽穴,手指扣在扳機上微微顫抖。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額角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隨著嘶吼濺出來。
“都給我退回去!往后退十米!不然我現在就崩了他!”
“魏墨池,把真證據和鄭安楠交出來,否則我們今天就同歸于盡!”
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膚,帶著致命的寒意。
陸慕白嚇得渾身發抖,后背的冷汗浸濕了單薄的襯衫,黏在身上格外難受。
他牙齒打顫,卻強忍著沒哭出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魏墨池,眼底滿是愧疚和恐懼,嘴唇哆嗦著,反復念叨。
“媽媽,救我,我知道錯了……”
魏墨池站在幾步開外,一身黑色大衣被郊外的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目光死死鎖住林國華持槍的手,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對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尋找著破局的機會。
他緩緩抬起手,示意身后的警察別動。
“林國華,冷靜點。傷了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想要的是證據,不是一條人命。”
他的語氣刻意放柔,試圖分散林國華的注意力,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他清楚,林國華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瘋狗急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葉霜在指揮車里,隔著貼了膜的車窗,將外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她攥著對講機的手不斷發抖,指節泛白,幾乎要將對講機捏碎。
幾次想推開車門沖出去,都被身邊的特警死死按住胳膊。
“放開我!那是我兒子!他手里有槍!”
葉霜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視線一刻都不敢離開陸慕白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特警低聲勸著:“葉女士,別沖動,魏總自有安排,我們不能打亂他的計劃。”
“您現在出去,只會讓魏總更難辦,也會讓小少爺陷入危險。”
葉霜咬著嘴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眼淚洶涌而出,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那把槍抵著兒子的頭,看著魏墨池孤身站在前面,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魏墨池放緩語速,故意提起舊事,字字句句都戳中林國華的痛處。
“你挪用林家公款三千萬,勾結外人掏空公司資產,甚至買通了康瑞醫院的醫生,做假賬陷害鄭安楠。”
“這些事,林老爺子要是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命站在這里?”
“你以為你抓了小白,就能要挾我,就能保住你自己?你太天真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林國華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罵聲不斷,握著槍的手晃動幅度變大,顯然是被魏墨池戳到了痛處。
“我沒有!那是他們逼我的!是魏岐川逼我的!魏墨池,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