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
張洲笑著站起身,“走,帶你吃大餐去。”
別墅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張洲從冰箱里拿出牛排、小龍蝦,還有各種海鮮。
“都是你愛吃的,”
張洲一邊煎牛排,一邊說,“我特意讓我媽準備的。”
陸慕白看著滋滋作響的牛排慕白看著滋滋作響的牛排,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肚子叫得更響了。
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張洲忙前忙后,心里忽然生出一絲暖意。
還是張洲夠義氣。
牛排煎得外焦里嫩,小龍蝦麻辣鮮香。陸慕白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醬汁都沒察覺。
張洲坐在對面,看著他吃,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卻被笑容掩蓋得嚴嚴實實。
“小少爺。”
張洲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口,“你知道嗎?你媽和魏墨池把你送去那個學校,根本就沒安好心。”
陸慕白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看著他。
“他們把你送到那個學校,就是想把你軟禁起來。”
張洲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幾分挑撥的意味,“他們怕你礙著他們的好事,怕你奪回屬于你的東西。”
陸慕白的眉頭皺了起來,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你爸陸知箋,現在被魏墨池逼得走投無路了。”
張洲繼續說道,“魏墨池不僅想吞掉陸家的產業,還想霸占你媽。”
“他們倆,就是一伙的!”
這些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陸慕白心底積壓的怒火。
他想起葉霜和魏墨池在一起的樣子,想起魏墨池看他的眼神,想起自己在學校里像個囚犯一樣的日子。
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
張洲看著他的臉色,趁熱打鐵,“陸少,你放心,我幫你。”
“我爸說了,只要你想,我們就幫你奪回陸家的一切,把魏墨池那個私生子趕出去!”
陸慕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看著張洲,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張洲拍著胸脯保證,“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陸慕白深吸一口氣,心里的恨意和快意交織在一起。
他要報仇。
他要讓葉霜和魏墨池后悔。
他要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好!”
陸慕白抬起頭,眼底閃著光,“我跟你干!”
張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與此同時,學校的宿舍里。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空蕩蕩的床上。
班主任和宿舍管理員推門進來,看到空無一人的床鋪,臉色瞬間變了。
“陸慕白呢?”
班主任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快步走到窗邊,看著敞開的窗戶,心猛地沉了下去。
“快!給陸慕白的家長打電話!”
-
葉霜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班主任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像一盆冷水,澆得她渾身冰涼。
“葉女士,不好了!陸慕白不見了!”
葉霜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說什么?”
“我們早上查房,發現陸慕白不在宿舍,窗戶是開著的,他可能……可能是翻墻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葉霜的心上。
她掛了電話,手腳冰涼,渾身都在發抖。
“怎么了?”
魏墨池被她的動靜吵醒,睜開眼睛,看到她慘白的臉色,心里咯噔一下。
“小白……小白不見了……”
葉霜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學校說,他翻墻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