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妻子,讓她懷上自己和情人的孩子,這種行為,簡直刷新了做人的底線。
陸知箋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挽擰竟然會當面挑釁葉霜,將這些事告訴她,還讓她錄了音!
葉霜坐在那里,聽著錄音里熟悉的聲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些被逼迫、被威脅的日子,那些深夜里獨自流淚的絕望,那些被當作生育工具的屈辱,仿佛又在眼前重現。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越來越堅定。
陸知箋,這都是你欠我的。
今天,我就要讓你把這些都一一還回來。
審判長按下暫停鍵,看向陸知箋的律師。
“被告律師,這份錄音經警方核查,獲取過程合法,無任何偽造、剪輯痕跡。”
“且錄音內容邏輯清晰,細節完整,與后續我方將采信的證人證能夠相互印證,符合證據要件,本院予以采信。”
陸知箋的律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見錄音得到證實,鄭律又道:“法官大人,我方有新的證據補充證據以及證人需要提供。”
“好。”
審判庭的門再次被推開,林硯帶著兩名證人走了進來。
沈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嚴肅,走到鄭律身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后退到一旁,目光警惕地看向陸知箋,防止他再次失控。
“法官大人,我方申請證人出庭作證,進一步佐證被告陸知箋的違法行為。”鄭律站起身,語氣沉穩地說道。
審判長點了點頭:“準許,傳證人上庭。”
第一名證人是同為研發組的成員邱溏,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頭發有些花白,神色帶著一絲緊張,宣誓之后,看向審判長。
“法官大人,我可以證明,葉霜和魏墨池在工作期間,一直是純粹的合作伙伴關系,不存在任何不正當關系。”
“我們研發鋒刃系統的時候,團隊所有人都在一起加班加點,經常工作到深夜,照片里的場景,是我們討論工作時最常見的畫面,只是拍攝角度問題,才顯得有些親密。”
“我可以作證,葉霜小姐是一個非常敬業、正直的人,她對工作認真負責,對同事也非常友善,絕對不可能做出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
第二名證人是一名中年女子,姓王,曾經是一家中介機構的員工,現在已經辭職。
她穿著一身樸素的連衣裙,神色有些拘謹,卻依舊挺直了脊背,走到證人席上。
“法官大人,我是一家中介機構的前員工,兩年前,陸知箋先生找到我,讓我幫忙聯系代孕相關事宜。”
說到這里,她看了眼陸知箋,聲音有些發顫,“他當時要求很高,既要絕對保密,又要保證代孕母親的身體健康,還特意強調,不能讓他的妻子知道這件事。”
“我當時覺得代孕是違法行為,就拒絕了他,但我記得他的樣子,也保存了當時的聊天記錄截圖和通話錄音。”
她說著,從隨身帶來的文件袋里拿出手機,調出聊天記錄截圖,通過法警遞交給審判長。
截圖上清晰地顯示著陸知箋詢問代孕流程、價格,以及要求保密的對話內容,甚至還有陸知箋威脅她如果泄露消息,就要讓她付出代價的留。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證明,陸知箋先生當時還聯系了其他幾家中介機構,最終找到了愿意為他服務的人。”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他要讓他的妻子代孕,這種行為,實在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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