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墨池告訴她的?
不、不可能,那時候魏墨池還沒接受手術,自身難保,根本就沒時間,也沒精力過問這事。
“空口無憑!”
陸知箋的律師立刻反駁,“如果只是正常工作交流,為何葉卿棠會特意拍下照片?”
“葉卿棠與我素有嫌隙,拍攝這些照片,不過是想借機報復,歪曲事實。”
葉霜不卑不亢地回應,“至于單獨相處,研發核心技術時,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與團隊其他成員分工明確,偶爾單獨討論方案,實屬正常。”
“你們拿著一堆偽造的證據提交給法官,就不怕事情敗露,我方追究你們做偽證嗎?”
“你在胡說什么!”
陸知箋拍了拍桌面,痛心疾首,“葉霜,你和魏墨池鬧出這樣的事,我不追究,已經是在給你體面了。”
“你不迷途知返,非要為了魏墨池和我離婚嗎?”
突然,審判庭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法警走進來。
他快步走到法官身邊,附在耳邊低聲匯報了幾句。
法官皺了皺眉,隨即抬起頭,目光掃過庭。
“庭外有十余名已備案的媒體記者,依據法律公開審理相關規定,申請旁聽本次庭審,是否準許?”
聞,陸知箋心中一驚。
公開庭審允許記者旁聽是法律規定,雖然之前他也想過安排記者出庭,可他也怕他讓葉霜代孕的事曝光出去,所以打消了這念頭,這些記者又是誰找來的。
他看向葉霜,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心中一驚,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便反對道:“不行,我不同意。”
“這是我與葉霜的私人婚姻糾紛,涉及大量個人隱私,記者旁聽會嚴重泄露隱私,影響我的正常生活,懇請法官駁回申請!”
他的律師也立刻站起身,附和道:“法官大人,我方同意被告的意見,本案涉及當事人隱私,公開旁聽不利于保護當事人合法權益,還請駁回記者的旁聽申請。”
葉霜轉過頭,看向法官,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
“法官大人,我同意記者旁聽。”
“本案并非單純的私人婚姻糾紛,被告陸知箋惡意偽造證據,公然造謠污蔑我的名譽,還涉及其他違法行為,我希望通過媒體的監督,讓真相公之于眾,還我一個清白。”
“所謂的隱私,不過是被告想掩蓋自己過錯的借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任何需要隱瞞的事情。”
她的眼神掃過陸知箋,帶著挑釁。
陸知箋,你不是想靠輿論打壓我嗎?
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輿論反噬,無處遁形的滋味。
法官沉吟片刻,翻閱了一下手頭的卷宗,又看向雙方當事人,最終敲下法槌:“依據法律規定,本案屬于公開審理案件,記者符合旁聽條件,準許旁聽。”
“法警引導記者有序入場,嚴格遵守庭審紀律,不得干擾庭審正常進行,禁止拍照、錄音、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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