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冒著危險將我母親接回國,謝你在我母親傷害了你后,還能替她著想。”
說到這里,魏墨池眼中便有些濕潤,她何嘗不知道,葉霜是因為自己,才會將魏安然的事輕輕揭過。
他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得到葉霜的偏愛。
“她是被人利用了。”
葉霜好笑的捏了捏魏墨池的臉頰,沒有矯情的話語,只道:“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魏墨池看了一眼時間,起身道:“我去看看我媽,你好好休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葉霜點了點頭,叮囑道:“你也小心點。”
她知道,他去見魏安然,也會面臨不小的壓力。
魏墨池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葉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那笑容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滿心的擔憂。
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充滿了不安,那夜色濃得像墨,仿佛預示著未知的危險。
她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么輕易結束,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麻煩在等著他們。
而另一邊,魏墨池走到魏安然的病房門口,守在門口的護工立刻恭敬地行禮:“先生。”
魏墨池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魏安然躺在床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嘴里還在低聲念叨著什么,那念叨的聲音模糊不清,卻透著一股偏執。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頭,看到魏墨池,眼神里閃過一絲光亮。
“墨池,你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目光死死盯著魏墨池,回想著他從自己懷中被人抱走時的模樣。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當初那個只有小手臂長的孩子,已經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媽。”
魏墨池走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心里一陣酸澀,他的母親,本該安享晚年,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感覺怎么樣?”
魏安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死死盯著他質問道:“你是不是被葉霜騙了?她是陸知箋的老婆,她接近你就是為了害你!”
魏墨池的眉頭皺了起來,那眉頭皺得更緊了。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試圖解釋,“我和葉霜是真心相愛的,她和陸知箋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而且兩人已經在辦理離婚手續了,她不會害我的。”
“不可能的,陸家不會那么好心的。”
魏安然拉住魏墨池的手,眼中滿是慌亂,“墨池,陸家的女人想離開陸家,只有死這一條路。”
“陸知箋不可能和她離婚的,你別被騙了。”
“如果這事鬧開,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更何況,陸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就是想利用葉霜來毀了你,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魏安然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她的手胡亂揮舞著,像是要抓住什么。
魏墨池連忙按住她,沉聲道:“媽,你冷靜點,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的力氣很大,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她。
“我休息不了!”
魏安然甩開他的手,眼眶通紅,“我不能看著你被陸家的人害死!”
“墨池,你聽媽的話,和葉霜分手,離開她,這樣你才能安全。”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那眼淚里是擔憂,也是偏執。
魏墨池看著偏執的母親,心里充滿了無奈,這份無奈幾乎要將他壓垮。
“我不會離開她的。”
他的語氣很堅定,像一塊磐石,“我愛她,無論她是誰,我都要和她在一起。”
“她比我的命還重要。”
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執念。
“你!”
魏安然被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竅了!”
她突然哭了起來,哭聲凄厲,“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傻兒子!你就不怕她把你害得身敗名裂嗎?”
她的哭聲里滿是絕望。
魏墨池看著痛哭的母親,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魏安然是為了他好,可他也有自己的選擇,他不能放棄葉霜。
“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已經決定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葉霜是個好女孩,她不會害我的,你以后不要再這樣說她了。”
他希望母親能放下偏見。
魏安然哭著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轉過身背對著他,蜷縮在床角,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背影孤獨又可憐。
魏墨池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無奈。
他知道,想要讓魏安然接受葉霜,還需要時間,或許是很長的時間。
他站在床邊,沉默了許久,才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沈策正等在那里,看到魏墨池出來,沈策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帶著詢問的神色:“老板,怎么樣?”
魏墨池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疲憊,那疲憊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她還是不肯聽解釋。”
他頓了頓,又道,“林家那邊的動作加快了,你讓手下盯緊點,別讓他們鉆了空子。”
他不能再讓林家有機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放心吧老板,我已經安排好了。”
沈策道。
“另外,李顯那邊已經把合作協議擬好了,明天一早就能讓陸氏的股東簽字,打壓林家的計劃也會同步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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