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如今未即位自不能坐龍椅,而是在龍椅下方置了一張寬椅,花芷沒有跟上去,而是立于側方的臺階之下,看著下首無論文臣還是武將皆是戰意凜然,她心跳也快了起來,這就是大慶,便是自己人斗得你死我活,可對外時拳頭是攢緊了的,并且不怯戰。
太子顯然也被激起了血性,他站了起來,走到位置中間道:“炎國雖不過彈丸之地,孤注一擲卻也不可小覷,在新峪關守將鄭仰成送來最新戰報之前,朝堂也需得提前做好應援準備,朱愛卿,壓力可全在你們戶部了。”
“臣必當竭盡全力。”朱博文出列應聲,“臣有一請,請殿下應允
。”
“只管道來。”
“臣懇請借調太傅。”
眾臣對于朱博文的這個請求意外,也不意外,大姑娘賺銀子的本事有目共睹,先皇在時便多有倚仗,如今戰事起,戶部肩負的責任最大,用她實在是情理之中。
可……
朱博文又道:“臣不敢無視先皇遺命,只須太傅多出主意即可。”
“允。”太子寬袖一揮,“雖說父皇有令太傅不得參政,只是出出主意卻也不算違背。”
“謝太子恩準。”朱博文神情不動的退回原位,芷兒既站了出來定是有所圖,他便助她一臂之力。
朝議后,太子直接給了太傅一塊令牌,許她自由出入各部,花芷想了想,收下了,她可以不用,但在關鍵時刻得有。
“臣有一事啟奏。”
“太傅請說。”
“上次晏惜去炎國回來曾說過炎國和二皇子可能有些首尾,只是線索斷了,后來也就耽擱下來,殿下不妨去二皇子那問上一問,想來二皇子在知曉眼下的情況后也愿為大慶出一份力。”
太子神情變了變,“二皇兄?”
“是。”
太傅的身體之所以會壞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陰山關時傷勢過重,而那樁官司的幕后之人正是他那二皇兄,太子垂下視線,看似和平時并無不同,“我知道了。”
太子并沒有親自去見二皇子,只是將來福派了去,如今還不是算帳的時候。
來福回得很快,“二殿下說他當年確實和炎國的一個王爺有些來往,如果需要,他可重新與那方聯系起來。”
太子思考片刻,“讓他稍安勿躁,需要之時會找他。”
“是。”
壞消息比預料得來得快,炎國攻勢兇猛,便是有七宿司提前遞了消息,仍是將多年不曾有過戰事的新峪關打得人仰馬翻,連失兩道防線后死守最內一道關口,而守將鄭仰成重傷,將士死傷超過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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