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只能摸牌過干癮。”一個挽著發髻的年輕婦人笑瞇瞇的朝著花芷打招呼。
花芷也不客氣,在空位上坐下就抓了骰子扔了,“那還等什么,玩幾局再說。”
“哈哈,就喜歡花姑娘這爽快勁,不像有些人,墨墨跡跡沒個完。”
花芷依舊做著她的新手,出牌的速度不快,但是給銀子痛快,不知不覺就玩到了午時,把個芍藥熬得不行,明明不愛玩這個還得裝得興致十足,她都快把大腿掐紫了才沒睡著。
這里有廚娘準備午膳,其他人自是留下了,花芷不著痕跡的看了王瑜一眼,起身道:“我腸胃弱,就不在外邊吃了,免得遭罪。”
贏了她將近千兩銀的小婦人用看金娃娃的眼神看著她,“下午還來嗎?”
“可能須得明兒下午
。”
小婦人有點失望,她明兒就算來了卻也不見得還有機會和這金娃娃玩,多少人都等著呢。
王瑜也起身,“我可是偷溜出來的,也須得回了,改天再來。”
兩人大大方方的一起離開,抄手游廊上,兩人并肩而行,花芷低聲道:“王姑娘不妨留意這邊,薇薇過幾天應會過來。”
王瑜看了眼周圍,“你去了?薇薇究竟如何?”
“王姑娘,有時候什么都不做對別人來說就是最好的,畢竟你就算知道了其實也什么都做不了。”花芷朝她福了一福,越過她先行離開。
王瑜萬萬沒想到花靈會說這話,腦子里都有瞬間的空白,可認真一想卻不得不承認花靈這話說得有道理,就算薇薇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或者她的新婚夫君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她又能如何?
就像花靈說的她其實什么都做不了,她不過是家中備嫁的姑娘,能倚仗的也不過是家中的權勢,可家族會因為她的緣故伸手幫喻家嗎?這樣天真的想法她腦子里根本不曾出現過,她的擔心最終也不過是擔心罷了,什么用都沒用。
馬車內,芍藥低聲問,“花花,那王瑜有問題?”
“她身后的王家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本人應該是沒有的,她是真的擔心喻薇薇,所以才會用話激我去喻家,我是外來人,和本地勢力沒有牽扯,便是我知道了喻家有什么事也不至于影響到喻家,她有替喻家考慮。”
“那你……”
“就是話里的意思,她對喻薇薇的關心或許是真的,但是這份關心起不了什么作用,以喻家如今的情況還有可能在無心之下給喻薇薇帶來麻煩,她若聰明就該知道要怎么做。”
芍藥恍然,怪不得花花要把話說得那么不客氣。
花芷撩起窗簾子看向外邊,喻薇薇若能把喻家拿捏在手里,那么做為一個上門女婿齊秋做不了多少事,不然他也不會才新婚幾天就下毒把喻薇薇困住。
她疑惑的是他們的目的,喻家是攔了他們的路,還是有什么是他們需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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