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眼神在兩人之間掃了幾個來回,筷子卻目標明確的夾起一塊紅燒肉,明明是要送到自己嘴里的,不知道怎么就轉了個方向夾到了旁邊的小六碗里,等她反應過來小六已經笑瞇瞇的送進了嘴里,吃完了還不忘道謝,“多謝芍藥姐姐。”
“我的肉!”芍藥慘叫一聲,再不敢多看那會讓人變蠢的兩人,飛快夾起一筷子送進嘴里,又連著夾了幾塊放進碗里,只有這樣才能彌補她受傷的心!
花芷笑得直戳她額頭,這段時間食齋不營業,拂冬天天在家里變著花樣做好吃的,還虧著她了不成,怎么就饞成了這副模樣。
都是自家人,也沒有那些個食不的規矩,吃個半飽后顧晏惜便道:“明兒起便復朝了,我需得去露個臉。”
“可你傷還沒好……”
“外人并不知道我受了傷,只以為我和皇上之間生了矛盾,有了前邊的安排,這矛盾也該消了,我若不露面會讓人找到可乘之機。”
花芷微微點頭,確實如此,那日太后娘娘清了場,知道晏惜自殘的也只得他們當時在場的幾人,她們離開時晏惜披了披風,也沒人瞧見傷口,正因為如此才可以圓過去。
“皇上命你繼續執掌七宿司,是不是同意以后再無七宿司?”
“七宿司的利弊皇上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依賴慣了,下不去狠手,如
今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只要沒人能接替我,他就只能試試這條路通不通,好歹我還能護持一段時日。”顧晏惜慢悠悠的吃了一筷子菜,“說明白點就是將七宿司的權力歸還回去,該回哪里就回哪里,我都愿意放權了,他們該很高興才對。”
“也就是說之前部署的事情還是得由你進行下去。”
“大概是如此,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尤其是金陽之事,這背后定有朝麗族的手筆,一旦打草驚蛇,他們再藏起來要抓住尾巴就難了,這次必要把他們揪出來。”
“歷史上只知靠蠻力取勝的朝麗族竟有這般頭腦了,如非親眼所見我絕不相信。”花芷把最后一塊紅燒肉夾到小七碗里,挨芍藥的瞪也不理她,這一碗的紅燒肉她一個人就吃了過半,“一個族群的改變絕非等閑,我懷疑他們中是不是出了智者,這樣的情況在部落并不罕見。”
“從袁世方的年紀推算,如果那個智者當年還非常年輕,現在就可能還活著,金陽之事的幕后主使很可能就是他。”顧晏惜放下筷子想了想,“我派人往這個方向查一查,如果朝麗族真出了一個這樣的人必不會無跡可尋,若真有這么一個人,金陽之事需得更加謹慎才行。”
“希望是我們想多了。”
“寧可是白想了,也不要是我們沒想到。”顧晏惜看向小六,“你明兒便進宮向皇上請令去青州。”
小六點頭,如今師傅的危機已經解了,他也能走的安心。
“好了,不說這些,吃好了嗎?不如我們也去猜燈謎應應景?”
顧晏惜挑眉,“能去?”
“為何不能。”花芷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無辜的男人,“滿京城不都知道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嗎?”
顧晏惜忍不住笑,“回頭我就安排人走六禮,將關系正式定下來,那我就是你名正順的未婚夫了。”
“厚臉皮。”花芷抿了抿頭發,“不著急,先緩緩,別讓皇上心里再生出其他想法來。”
顧晏惜想了想,嘆了口氣,卻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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