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會話花芷就離開去忙,家中沒有長輩在,卻也有各房的子侄過來拜年,幾個妹妹牢牢記著她的話,人一走就會過來把那些人的來意告知,她要通過這些看各家的態度。
屋內,小六打破沉默,“讓花姐姐去陸家,晏惜哥哥是想用這種方式告知所有人你們的關系嗎?”
顧晏惜笑,顯然心情不錯,“有何
不可?”
“若父皇知曉恐怕會不高興,畢竟之前他才說了要收花……師傅入宮。”
“不過是皇上對阿芷的試探罷了,是我太沖動誤會了皇上,沒理解他的苦心。”
“……”小六抽了抽嘴角,這也太睜眼說瞎話了。
顧晏惜輕輕撫著傷口,不論旁人信不信,只要能把這事說圓了便好,想來皇上也不愿意家丑外揚,這般處理既保全了他的臉面,也將他們的沖突換了個更能讓人接受的方式,而與倫理無關。
更何況他早就想宣告天下阿芷是他的,多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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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這幾日的動向被許多人盯著,知曉她去了朱家和秦家都無人覺得意外,畢竟這兩家和花家實在是親。
可誰都沒想到她的下一家竟是去了安國公府,且用了午膳才出。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顧晏惜的人立刻暗中引導,半下午之后就滿京城都在傳大年夜之事是皇上知曉了世子傾心花家大姑娘心中不喜,便安排了大年夜那一出,若大姑娘動搖半分皇上也絕不會允兩人婚事,此事事先并未告知世子,這才導致世子誤會。
如今花家大姑娘都這么坦坦蕩蕩的上陸家了,顯然誤會已經解開,兩人好事將近。
御書房內皇帝神情莫測,來福低垂著頭不敢動彈。
“世子一直未出?”
“是,據老奴得到的消息芍藥姑娘一直貼身照顧,之前有發熱也退下去了。”
傷成那樣還能操控京中流,把事情化解成這般,顧姓中人所有聰慧大概都集中到那小子身上去了。
也是,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如何能在剛及冠的年紀便掌七宿司。
“去庫房挑些好藥材給他送去,告訴他,朕不稀罕花芷,不用這么迫不及待的宣告所有權,還有,七宿司目前不能散,叫他傷好了趕緊回來理事。”
來福躬身應是,懸著的心終于徹底落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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