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舅奶奶在何處,我需請安才是。”
“她初二回娘家未歸,自家人無需在意這些。”秦老爺子轉而說起別的,花芷自是不多問,順著對方轉開話題。
家里有人在等著,花芷用過午飯便回了家。
進屋的時候晏惜正和小六說著什么,見到她臉上同時露出有幾分相像的笑意,小六看起來更是隱隱有些激動。
“都午歇了嗎?”
“一日日睡的時間夠久了。”顧晏惜撐著上移一些,傷口被衣服遮住了,若只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傷。
花芷往他后邊塞了床被子讓他躺得舒服些,
撿著秦家的事和他們說了說。
顧晏惜看著她嘴巴張張合合,想著親吻時柔軟的感覺有些心不在蔫,“秦家如今無實權在手,勢微是必然,若能將雙季稻種出來動一動位置也就好說了。”
“最早也是下半年的事。”花芷起身走到書桌前托起袖子倒水磨墨,她對雙季稻的把握挺大,后世南方種雙季稻是普遍現象,沒道理這里不行。
小六見狀跟過去接過磨墨的活,看著花姐姐鋪開大張的宣紙畫人物關系譜。
最值得信任的分別是朱家、陸家、孫家,幾家的背景就決定了他們不存在背叛的可能,然后是拎清了的秦家,再之后是姻親蔡家,做買賣結下交情的姜家和周將軍也可一用,其他的交情卻都太淺了。
放下筆,花芷皺眉,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了不得,可真細究才發現不過如此,這還遠遠不夠。
她還是得把那個網織起來,若遇上對她不利的事,只需要他們有意無意的在朝中帶帶節奏說不定就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該奮起做買賣了。
只是怎么做,做什么買賣還是得好好想想,不能讓皇上覺得她這個錢摟子凈往自己懷里摟錢了。
“阿芷?”
花芷回神,拿起宣紙走到床邊給他看。
“清晰明了,七宿司該學起來……”顧晏惜突的就失了聲,七宿司以后歸不歸他管還得兩說。
花芷只當不知,湊近了和他頭挨著頭道:“只得這么幾家可用,太少了。”
“已是不易,畢竟你謀算至今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別著急。”顧晏惜無奈,“你還能找出幾家,我的世子身份閉府不出多年,七宿司首領則是孤臣,除了陸家基本沒有其他人脈可用,和我一比你已經好多了。”
“贏過你并不覺得高興。”花芷把宣紙遞給小六,“你也記下來,不定什么時候就用得上。”
小六乖巧的應下,沒有說在她寫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都記下來了,真就又認認真真的記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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