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陽的第一場雪下下來時,花芷等到了滿身風雪的晏惜。
可在她上前相迎時卻被拒絕
了,“一身寒氣別過給你,你先回屋去,我收拾了就來。”
花芷也想他舒服些,趕緊讓念秋去準備熱水,她從包裹里找出晏惜的衣裳在火盆邊烤了烤,算著時間讓小六送去。
待顧晏惜洗好出來時,一桌子熱飯熱菜已經在等著他了。
得了消息就日夜兼程的趕來,全靠身體自身的好底子在撐著,餓和累是必然的,在阿芷面前顧晏惜也不講究什么,吃得頭也不抬。
花芷不停的給他夾菜,想說點什么,可心疼得太厲害怕一張口就哽咽,索性閉了嘴,只把湯往他面前推了推。
她意難平,替晏惜,也替自己。
皇帝不信任他們,卻將人往死里用,替一個對自己并不友好的上司賣命,怎能甘心!
身為一個現代人她無法心平氣和,只能一次次的告訴自己這里是皇權社會,她不認可的那些在這里都是理所當然的,沒有當權者會和她講道理,她甚至都沒有辭職不干的權利。
真是……操蛋。
手被男人溫熱的掌心包裹住,不知何時放下筷子的男人眉頭微皺,“怎么還是這么涼?人看著也清減了些,這樣的天氣還往外去了?”
“這兩天沒有,天一冷大家都不想動了。”花芷起身,“不急著說這些,你先去補一覺,這臉色也太難看了些。”
顧晏惜把人拉住,握著她兩只手捂在掌心,“剛吃了東西,先緩緩,和我說說金陽的情況。”
“不用這么急。”雖然這么說,花芷還是將目前她所知的情況做了個匯總。
“你懷疑朱令和那個賭坊老板是朝麗族的人?”
“不管他們是不是和朝麗族有關,可以肯定的是金陽成為賭城是他們在背后使力,他們是得到利益最大的人,至少表面上看來是如此。”花芷笑,“參與其中你就會知道,金陽簡直可以用欣欣向榮來形容,可我讓于木去查過,金陽的作坊這幾年都關閉得差不多了,鋪面因為常換東家的緣故關著門的也不少,這些表面的繁華,太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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