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木一走,花芷打開府志打算繼續往下看,可一想到那個可能她就安不下心來,索性先把書擱下走出門,在不大的院子里轉了起來,沒注意小六也跟著她慢悠悠的晃。
假設,只是假設有人想把金陽做成一個賭城,在這里不會有霸凌,不會有讓人一輩子翻不了身的高利貸,不會被逼得賣兒賣女,贏了算你本事,輸了大可下次再來,若做成了氣候,不止是愛賭之人,有幾個閑錢的恐怕都很樂意來這里玩玩。
在這個沒有手機電腦,沒有那么多五花八門玩樂的地方,這里不可能不受歡迎。
是了,金陽很熱鬧,它的熱鬧甚至不亞于一個國家最中心的京城,沒有特殊之處做不到如此。
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應是已經花了些時間了,但也不會太久,若時間久了,便是如今這個聯絡交通等等什么什么都不方便的時代也該傳出美名了。
或者已經有些名聲,但是賭這個東西上不得臺面,便是知道有這么個地方也不會掛在嘴上,除非是好這一口的人。
這時陳四走進院子,遠遠站著稟報道,“大姑娘,曾公子求見。”
花芷抬頭,“小六呢?”
“花姐姐,我在這呢!”小六的聲音從她身后不遠處傳出,見她回頭笑瞇瞇的揚了揚手。
“你去見他。”花芷走近,壓低聲音道:“盡量讓他同意明天帶我前去。”
小六點頭,大步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花姐姐想到了什么,既提出要去馬場恐怕和那里脫不開關系,他得想想怎么讓那曾向點頭。
由著念秋扶著她到墊了軟墊的石凳坐下,花芷嘆了口氣,她有些想念晏惜了,若是晏惜在這里定能和她一起從這團亂麻里找出線頭來,哪里用她這么吃力,且吃驚。
她不知道金陽這個才起步不久的賭城利潤有多少,卻隱約記得澳門一年博彩方面的稅收就是數百億,而這里的賭坊根本無需上稅,便是有官府需要打點,比起利潤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如果朝麗族的銀子是來自于這里……花芷都不敢往下深想。
一會后小六回來了,“醒了酒道歉來了,曾公子讓我替他向姐姐轉達歉意。”
看著肆意輕狂,實則有規有矩,由此可見曾家必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惜他在金陽,若在京城小六倒是可以多與之來往。
花芷轉身進屋,低聲問,“他可答應了?”
“應了,明日辰時他來客棧接我們一起前去。”小六湊近了問,“曾家可疑?”
花芷笑了笑,“現在的金陽就像天上的太陽,遠遠看著陽光普照,好得不能再好,就如那曾公子所比之京城還要好,可太陽始終是太陽,離得近了是能把人燒成灰的,曾家其他人我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形,但是這位曾向公子應該也只是遠觀著,并沒有機會走近。”
只不知是真的沒機會亦或是被曾家人保護起來了。
“金陽的問題很大?”
“說不好。”對上小六訝異的視線花芷笑了笑,“如果這事的背后是朝麗族,那就是大問題。”
就算與朝麗族無關大慶也不能有一個賭城,大慶遠不是后世的大中國,不論是版圖、人口還是生產力都遠遠及不上,擁有不了一個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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