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皇上拿花家和朱家來威脅我,我只能進,不能退。”
想到傳到家里的那道旨意,朱浩東更覺得氣悶,“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別人傳你會點石成金就真信了?他怎么不讓你當場點一塊金子出來試試,你再能賺錢還能賺來修一條河道的銀子?真把你當成下凡歷劫的財神不成!”
花芷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小舅,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話本了?”
朱浩東瞪她,“都什么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
“您別擔心,我別的做不了出幾個主意還行,反正執行的人又不是我,至于能做到什么地步那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該傷腦筋的也不是我,我不急。”
經過了最焦躁的那段時間,花芷這兩天已經冷靜下來,人一冷靜就什么都想通了,看似天大的事壓在她肩上,可她真正要做的事也就是賺錢而已,而這事的主動權在她手里,要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都由她來控制,皇上也就能在口頭上拿花家壓一壓她罷了,只要他還要用她就不會真把她如何。
知道了這一點花芷心里也就有了底氣,不就是賺錢嗎?她最不
怕的就是這個。
但是小舅的擔心仍讓她滿心都是暖意,朱家可以說是因她之故受累,就算朱家因此和她離了心避著她她也認,可他們并沒有,她在心里重重記下一筆,想著總有一日要還朱家這些情份,便是她還不上,花家不還有這么多人嗎?
“對了,今兒子文收到了魏家名帖,說是三天后魏家辦清談會,他魏家也敢?就不怕沒人赴會?”
“我也收到了。”對上小舅吃驚的視線,花芷笑,“應該說,花家也收到了。”
“魏家這是要做什么?耀武揚威?樣子會不會太難看了點?”
或者是想要羞辱花家,或者是要向所有人宣告魏家將取代花家,又或者兩者兼有,可不管哪一種,她花芷都不會認!
“小舅,麻煩您將此事轉告表哥一聲,讓他幫著把魏家行事宣揚宣揚,咱們替他出出名。”
“行,一定給你辦好了。”
他沒再追問,花芷也就沒說她會赴會,轉而說起買賣上的事,“聽說香皂賣得極好。”
“對,宮中內務總管今兒還找我定了一些貨,說是宮中娘娘都喜愛得緊,各府也搶著要,如今作坊一日所出根本供應不上,我已在準備擴大作坊了。”
這東西是消耗品,又是獨一份,只是小作坊生產真是白瞎了,要是這方子沒給朱家,她恐怕要拿來堵皇上這個窟窿,往大了做就是一樁極來錢的買賣。
這么想著花芷就道:“小舅,想想大慶朝有多大,你如今卻連個京城都供應不上,有大把銀子卻賺不到,不心疼?”
“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咱們慢慢來。”說著慢慢來,朱浩東卻又摸了摸心口,“不說還不覺得,經你這么一說真有點心疼。”
花芷突的心頭一動,“小舅,要不這買賣交給我來做。”
“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往大了做,但是紅利要重新劃分。”越想越覺得可行,花芷眼里光芒大盛,“我再想想,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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