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得是新銀,用舊的銀子怕是更難發現……新銀?
“掌燈。”守在外邊的抱夏立刻進來點上燈,花芷在燈下看了看,還是覺得這燈昏暗了些,干脆拿著走出屋外,就著外邊的光亮看清楚了,這確實是新銀!
她回頭看向門外的男人,“你是懷疑他們控制住了一座你們所不知的銀山,還是懷疑他們掌握了什么財路?”
“都有。”顧晏惜走出來,“我希望是前者,可后者的可能性不比前者小。”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從關外帶來的?”
“不會,這新銀是我在暗室的角落里找到的,一共五錠,靠著墻排得整整齊齊,從地上的痕跡來看那里曾經堆放了不少銀子,這五錠可能是被落下的。”
花芷明白過來,“新銀如果是從關外帶來難免磕碰,也沒那個必要,也就是說,那熔練銀子的地方很可能就在豫州!”
“我留了人在那繼續查,不過希望不大,他們不會那么蠢的等著我去抄他們老底。”
兩人重新進了屋,“那位怎么說
?”
“查。”
“……”花芷覺得自己此時肯定是一副死魚眼,所以才會逗笑了對面的男人,她都不想理他了。
顧晏惜忍了又忍才沒有笑出聲來,這樣的阿芷實在少見,怎么看怎么可愛,可貓炸了毛是要哄的,他當即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想把蘑菇買賣先鋪去豫州。”
花芷哼了一聲,“這事不用來問我。”
“若只是一樁普通買賣有管事管著就夠了,可我想借用阿芷的頭腦把他們的狐貍尾巴揪出來。”
“你倒是比我還相信我自己。”談著正事花芷也不好耍脾氣,把可能性想了想,道:“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光靠這一樁買賣怕是不夠份量,把人逼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斷人財路,在這之前你先得查個大概方向出來,這么多行當,我總不能行行都沾了,我沒那么多人手。”
顧晏惜笑了,不是沒那么大本事,而是沒那么多人手,這還叫不相信自己?不過阿芷確也有這個底氣說這個話,她那幾樁買賣加起來說是日進斗金都是往輕了說的。
“我會查個大概方向出來,人手我也會給你,說起來府里確實還閑置著不少人。”
一直缺人手,現在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的花芷磨牙,“你這么說我會覺得你在炫耀。”
顧晏惜這次沒忍住笑出了聲,邊笑邊替自己解釋,“那都是我娘留下來的人,當時陸家光陪嫁的家生子就有二十四家,這還是明面上的,陪嫁的幾個莊子上還有不少人,后來我娘也不知是不是打著要給芍藥也多陪嫁一些的主意又收進來不少,前幾年我分?身乏術,便把賺頭不大的鋪子關了,我又用不上多少人侍候,還不就閑置下來不少人。”
什么叫家大業大?這就是!
陸家嫁女真是大手筆,一家家生子少則兩三人,多則七八口,加起來就是上百之數,再有連晏惜都說不少的莊子上的人,往少了估人數只怕也上了三百,花芷頭一次認識到這個和她牽扯不清的男人真是個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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