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所說此次是七宿司監管確實可行,回頭我就和其他人商量看看怎么處理,再給皇上上折子請示。”
祖孫倆就這事又細說了會,朱浩誠和朱浩東就一道來了,看兩人神情相處很是得宜。
朱皓東笑著打趣,“一進門就聽說大姑娘來了,這大姑娘的名頭可是越傳越廣了。”
花芷屈膝見了禮,回話道:“這算什么名頭,哪家還沒個大姑娘了。”
“不一樣不一樣,除了你可沒有人能把一個排序打出名頭來的。”朱浩東也不去大哥下首坐,直接坐到了芷兒身邊。
朱家大哥朱浩誠笑瞇瞇的問,“你爹還好嗎?”
“在那邊當上先生了,倒是沒有吃太多苦。”花芷答得乖巧,她喜歡這種親人之間的關心,不論是外祖父還是外祖母,又或者現在的大舅,他們首先關心的都是這個,這說明他們都把花家人放在心上了。
既然朱家二舅來了免不了就要說起買賣上的事,“你才回來可能不知,肥皂已經做出來了,本來打算等你回來看過貨后再往外賣,可自家先用著總無妨,沒想著家里都說好,又往各自的親戚家里送,再加上周家也是同樣的情況,這一通下來東西還沒往外賣呢,名聲就起來了,如今各家各戶搶著要,連自個兒家里都沒留著幾塊,一會我去拿給你,你瞧瞧看是不是合格了。”
“大家都認可的東西不會有差的。”
朱浩東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那不行,不給你看看我這心里不安穩。”
“那好,我拿回去用用再告訴您。”花芷看著意氣風發的二舅,再看看好似并沒有心存芥蒂的大舅,突然間就明白了為什么大舅對這門親事這么上心,而外祖父也極為贊同。
柏林是花家長子嫡孫,不論花家以后如何,她如今手里這些東西都是要交到柏林手里的,有這層關系在,二舅即便拿著這門生意又如何?這里邊可有她的三成利潤在,如果這門親事能成,以后交到了柏林手里和交到了表妹有何區別?
二舅當然也看得清其中利害,所以他也并沒有因為手里多了一塊大蛋糕而野了心。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朱家對她就是利用,若他們存了此心,這個買賣她根本不會拿給他們,要把關系維系好,光是接受是遠遠不夠的,需得付出。
只是心里有了這個想法,再看到朱姍時她心情就有些微妙,而朱姍一如既往的親近她,而且還帶著點羞意,顯見朱家的意思她已經知道了,并且并不反對。
再一想到柏林的態度花芷就覺得有點頭疼,怎么好像就她一個人在擔心兩人是不是喜歡對方,難不成真要在他們還這么小的時候就定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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