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油,香菇熬的,老人都嘴淡,這種素油太后娘娘應該會喜歡,你進宮時給捎去,要喜歡以后去找拂冬拿就是,這東西不金貴。”
顧晏惜眼神溫軟的看著她,半晌才恩了一聲,轉而說起別的,“聽說你看鋪面去了,如何?還滿意嗎?”
“迎春她們知道我的要求,挺滿意。”
“也就你身邊那幾個丫鬟會抓著這么大權力,連買賣的事都能自己定了。”阿芷在找鋪面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手邊沒有合適的,后來又跟著去了北邊,沒成想回來就聽下面的人匯報說迎春花數千兩銀買下一個鋪面,從她找到鋪面和買下鋪面的時間來看絕不是阿芷在時定下的,可見完全是她自己在拿主意,也不知是該說花芷膽大還是迎春膽大。
不過那幾個丫鬟膽子是挺大的,就是看起來最軟的拂冬如今可也扛起不少事了。
花芷有些得意,“這么多年我也就調?教出來這么幾個人,當然得能干一點。”
“就不擔心她們反水?”
“
反水了能比跟著我好嗎?”
自是不能,顧晏惜失笑,無論哪個主子都不會有花芷這個給出全部信任的主子好,要真是敢帶錢跑路,死契在阿芷手里抓到就是死路一條,該怎么選誰都知道。
看著面露小得瑟的人,顧晏惜忍不住捏了捏她鼻子,這人啊,她的信任從來不是白給的,無論是于那幾個丫鬟,還是于他,可一旦給出信任,那就是全部,不會疑你半分。
花芷任他捏著還跟著晃了晃,眼里帶著笑意,丫鬟們能干,幾樁買賣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只要等著大筆收錢就好,心情那真是好得很。
兩人你看著我笑我看著你笑,那樣子實在是有些傻,卻難掩其樂。
馬車停下來,陳情不敢上前撩簾子,只是敲了敲車廂。
很快顧晏惜先行出來,一手牽著花芷,下馬車時更是直接將人抱了下來,陳情不敢抬頭,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悄悄用眼角去瞄,這一瞄臉不由得就紅了,反倒那兩人一臉的若無其事。
馬車停的地方像是后巷,花芷看向晏惜。
示意陳情前邊領路,顧晏惜低聲解釋道:“我們避著些,今天先做個聽眾。”
花芷立刻明白過來,晏惜這是不打算和皓月當面鑼對面鼓,她是知曉陳情裝成晏惜接近皓月的,看樣子這個身份還會一直用下去。
陳情把兩人帶到一間屋子里,茶水看好后得到世子示意便躬身退了出去。
花芷打量這間看起來沒什么特色的屋子,饒是她看了半晌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顧晏惜故意等她看向自己時才施施然走到右邊的柜子那,把柜子從中一分為二,露出里邊乾坤。
沒了柜子遮擋,就能看見兩面墻被打通了,一扇門大小的位置只余一層不知是何東西遮擋著。
正欲上前摸一摸,手被人抓住了,顧晏惜朝著她噓了一聲,走到屋子中間把桌椅都搬了過來,示意阿芷坐,自己也坐下了。
花芷忍笑,此處應該有瓜子,聽戲的標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