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一個啞仆,她說是她娘救下來……”屬下猛的抬頭,不對,沒有哪個做娘的會往女兒身邊放男人,再啞那也是個男人!
“查,要快。”
“是。”
“等等。”顧晏惜眉頭微皺,“再查一下童怡進宮是主動還是被動,另外,查查她這幾年在童家的處境,以及她的西席先生都有誰。
”
“是。”
顧晏惜走回皇上身后,此時父子倆竟已有了幾分親昵,這場景看著不像是要來圈禁兒子的,倒像是剛認了個兒子。
“行了,都起吧。”皇帝看著老二忙去把惠妃扶了起來很是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越過兩人走到那宮妃身邊拉起了她。
顧晏惜看到惠妃的臉明顯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掩了下去,轉頭去打理兒子的衣領,眼角余光卻是看著那邊的。
那宮妃終于抬起頭來,很讓人舒服的一張臉,天真中透出些許嫵媚,看向皇帝的眼神嬌嗔信賴,好像眼前這人只是她的良人,而非一國之君。
她是主動進宮的,而非逼迫,顧晏惜確認了這一點。
皇上顯然很吃這一套,攬著童怡往里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對顧晏惜道,“安兒雖然犯下大錯,但知錯能改便是好的,先將他禁足于皇子府,無召不得出入。”
圈禁成了禁足,貶為庶人更是提都不曾提起,顧晏惜胸膛那一口氣堵著上不去也下不來,他做了那么多準備,人證物證俱全,謀害邊關守將里通外敵這般足夠臣子一死再死的罪竟然就這么揭過去了?!
是不是到了明天,二皇子就成了孝順的好兒子?
再過兩天,大慶朝的儲君是不是就這么立下了?
看著顧承安那張故作自責卻分明帶著得色的臉,顧晏惜背在身后的手緊握成拳,對皇伯父的失望在這一刻達到。
人呼啦啦的進去了,來福嘆了口氣正欲跟上,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了。
“童怡住在哪?”
來福眼神掃了一圈,雖不知道世子打算做什么還是小聲指路,“左邊偏殿。”
“本官需要一刻鐘,想辦法拖住,不要讓皇上和童怡過去。”
“是,老奴盡量。”來福對幾個皇子早就摸透了,小的不說,大的個個薄情寡義,他若想得個善終必須得跟緊了世子,不說他的身份,從心性上來說世子就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