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了!”
隨著大夫前來的還有吳永。
“世……兄。”吳永險險改了口,朝著站起來的花家眾人點點頭,走到顧晏惜身邊看著衣服都染得通紅的花芷,世子這挑人的眼光可有點刁鉆,不過這樣的姑娘確實難得,那樣的情況下,他簡直無法想像那么個姑娘家是怎么做到的!
顧晏惜把阿芷的手放到
床沿,邊關的大夫也沒那些人顧忌,在眾人的盯視下直接就捏住手腕,片刻后道:“氣血大虧,但是身體內卻生機勃勃,老夫敢問一聲,可是給這位姑娘用了什么藥?”
顧晏惜點了下頭。
“這藥可能給老夫一觀?”
“沒有了。”于老一共也只做出來兩顆,一顆給了芍藥,芍藥則將之掛到了顧晏惜脖子上,這藥一輩子只能用一次,沒有活死人肉白骨那么神奇,它的作用是激發人本身的生機,不論身體情況如何,有生機了治愈的機率就高了。
當然它也并不萬能,像皇帝之前中的丹毒卻是解不了的。
大夫頗為遺憾,卻也知道這藥非等閑,再次號脈后埋頭開了張方子交給吳永,“姑娘年紀輕輕已經是數度受傷,如今看著沒有問題臨老卻是要吃苦頭的,好在平日里也調養得精心,要是有條件這樣的調養還是得繼續著才好。”
數度受傷?花屹正瞳孔緊縮,之前不是一次嗎?難道這半年時間竟又……
顧晏惜起身微微傾身,那樣子竟是比花家人更像主家,“家里還有幾個傷員,請大夫一并看看。”
大夫提著他的藥箱過去了。
吳永上前一步,“世兄,這些人……”
“明天再說。”顧晏惜重又坐了回去,“派一隊精銳來此守著防人卷土重來。”
“已經帶過來了,張開了網等著他們來!”
顧晏惜看向花屹正,“老爺子不如也先去歇了,有什么事明兒再說。”
這已經是逐客令了,明明他自己才是客人,花屹正點點頭站起身來,還沒完全站定眼前就是一黑,重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爹!”
花屹正搖搖手,忍過這一陣暈眩才抬起頭來,“沒事,都散了吧,晏惜,芷兒需得上藥,我去叫個人來幫忙。”
顧晏惜起身彎了彎腰,并不反對。
花屹正深深看他一眼,轉頭看向吳永,“吳將軍,明兒下官一家子怕是都得請假。”
“理所應當的事,老大人只管好生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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