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她是知道你的?或者說她是知道七宿司首領的?”花芷邊想邊說,“我說的知道并不是知道有七宿司首領這個人,知道這個的人不少,我說的知道是指,她知道你這個人,面具后的你。”
顧晏惜點頭,又搖頭,“我當時也有這種感覺,她是沖著我來的,但她應該不識我真面目,我讓陳情假扮成我去見她,她在陳情身上下了追蹤藥粉,顯見她對七宿司首領確有幾
分了解,可我對她沒有絲毫印象,以她的作派我若見過定會記得,出來之前我讓人去查她的身份了,這么個人總不能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花芷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她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一縷幽魂,可若要查她卻是什么都查不出來的,她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若那皓月和她一樣……不,不會,若她和自己來歷相同,再會作妖也不應該是會預,又不是重活一次,能知曉十年二十年后發生過的事。
等等!
花芷坐直了身體,若那皓月真是重活一世那就能解釋為什么她會知道八月會襄陽這邊會決堤了,她一縷靈魂都能從異界而來,有人能重活一世也并不稀奇。
如果真是這樣,皓月給自己安排一個神棍身份倒是說得通了。
可這些只是她的猜測……
顧晏惜一直看著她,見她神情就知道她定是想到了些什么重要的東西,于是便道,“阿芷你有什么只管說。”
花芷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實情,事情是不是她猜測的這樣她還需要再看看,即便真是如此她也不能說出來,那會惹火燒身,她只是提醒道:“把皓月看緊一些,說不定以后會有大用。”
“這個自然。”顧晏惜垂下眼簾,把其中的狠辣掩下,她若真有那個預的本事七宿司豈會允許她有機會為他國效力!既然她的目標是七宿司首領,給她一個便是。
花芷也就不再說這事,轉而道:“挖一條河道不是眼下能成的事,若能將干涸的河道打通,再讓人將凌州縣境內的水閘放下引水入凌州,有那么大個地盤承載洪水,襄陽未必就會決堤。”
顧晏惜笑,“是,她既擅預,不知可有算出你的存在。”
如果她真是重生恐怕還真要將她算漏了,她上一輩子可不在這兒,“找機會向她打探打探小六,看看她是什么態度,有沒有將小六也算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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