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立刻接了話,“花家姻親的那個吳家?”
“是。”
“他們想干什么?這是看老的不在了就來欺負你這個小的?”說著話朱老夫人就來了氣,吳真平日里可沒少倚仗花家,這才多久,就開始坐不住了?
“不過是楊家在攪事罷了,您氣什么,我還能吃虧不成。”花芷先請大舅母先坐,她重又挨著祖母坐下。
老夫人哪能被她糊弄過去,看到兒子進來也不過給了個眼神過去,繼續打聽,“因著你小姑的事?難不成前幾天傳的那個事是有影兒的?”
花芷先向二舅行了禮方回話,“我確實是耍了些手段拿到的和離書,楊家想借著
我小姑做伐要朝著花家僅剩的那點老底伸手,我總不能應了他。”
老太太這會才知曉怕是傳還真有幾分可信,她點了點花芷額頭不再追問,別開頭去吩咐老嬤嬤,“快去看看飯菜怎的還沒好,對了,姍兒呢?去請你倒把她請沒了。”
“說是做了點東西給芷兒,拿去了。”朱浩東笑著看向外甥女,“前兒你二舅母娘家的侄女來了,也是一個勁的追問你的事,瞧那樣兒是恨不得去花家見你一見才好。”
“怕是要有人說我把京中的姑娘們都帶壞了。”
“得多傻才說這種話,芷兒,你把自己看輕了,我們這樣的人家看著富貴,可誰也不知道明兒會如何,誰不盼著家里藏了個你這樣的,關鍵時刻能掌住舵,只家里要有這么一個人船就沉不到底,我瞧著各家對姑娘們倒是都重視起來了。”
“這可算是芷兒的大功德。”朱老夫人先是笑,然后嘆氣,“這世道啊,對女人太過苛刻了些,若能松上一松倒也是女人的福氣,怕就怕有人拿芷兒做伐說那些個難聽話。”
“理他們做甚,看得遠一點的都知道該如何做。”
花芷坐在一邊微笑傾聽,仿佛大家嘴里說的不是她,老太太反應過來,指著她笑得不行。
朱姍拿著一個包裹進來,見幾人都看著她,本就心里有鬼這下更覺得害羞,不過想著表姐的為人行事她也沒有扭身跑了,裝得若無其事的上前將包裹雙手送上,“我給姑母還有表姐表弟做了身衣裳,都是今春的新面料,表姐放心,顏色也都是素的,都能穿的。”
花芷琢磨著她的表情,心下了然,這一個怕是已經有意了。
“表妹有心了,我兩手空空進門,倒是失禮,回頭帶你去食齋吃飯。”
朱姍面上一喜,“表姐說話要算數。”
老太太就笑,“你表姐一能當九鼎。”
一屋子人都笑了。
陪著外祖母吃了頓和和樂樂的午飯,花芷將人送回屋,祖孫倆又單獨說了會小話,看人露出疲態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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