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低頭一笑,神情間是顧晏惜看不懂但是心疼的黯然,“陸先生,我不想利用你,不想利用任何人,我希望我們是一種互為倚仗的合作關系,我替你賺
進銀子,你給我庇護,如此而已。”
顧晏惜把花芷的兩只手合攏在掌心,“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好。”
花芷愣愣的看著他,像是沒想到他會同意。
顧晏惜溫柔的笑著,伸手輕輕撫向她的臉頰,“你想怎樣我都依你。”
在臉上摩挲的手溫暖而干燥,虎口的繭劃在臉上,因為他輕揉的力度并不疼痛,花芷突然有點眷戀這樣的親近,真的……許多許多年沒有過了,記憶中最后一次被人這般對待,還是爸爸臨終的時候。
這個男人可真是……
花芷閉了閉眼,頭往后傾從掌心中脫離出來,站起身時順勢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往后退了兩步,好像這樣就從男人的蠱惑中脫離出來了一樣。
顧晏惜也站了起來,高出一頭的身高很有壓迫感,花芷本能的還想后退,她咬住舌尖忍住了,“陸先生的茶該喝好了。”
看阿芷此時的樣子,顧晏惜前所未有的開懷,他記得之前曾經問過阿芷可有人讓她失態過,她說有,他未曾得見,也不知對方是誰,可現在,只要他再多糾纏片刻,這個人就是他。
但是,舍不得啊!
顧晏惜順著她的話應,“喝好了,結盟之事我們改日再談。”
“陸先生請。”
顧晏惜從懷里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幾上,說的卻是與此無關的事,“我想向阿芷討些拂冬腌的菜,不知可有?”
只要能把這尊大拂送走,全部腌菜搬走她都沒意見,花芷揚聲,“蘇嬤嬤。”
“是,小姐。”蘇嬤嬤推開門立于門外,眉眼不抬。
“帶陸先生去找拂冬拿些腌菜,每種都拿一些,陸先生要多少拿多少。”
“是,陸先生請隨老奴來。”
顧晏惜最后再看了花芷一眼,跟隨蘇嬤嬤離開。
始終纏繞在身上的視線終于消失,花芷坐回椅子上平復紊亂的心跳。
這和感情無關,只是心里,終究是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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