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去一趟,我不知道京中發生的事到了何種程度啊。”看婢女驚訝的眼神,花芷笑,要不然還是我突然看上陸先生了不成。
連芍藥都叫了去,皇帝那邊只怕不是欲行不軌,而是已行不軌并且成功了。
她一早就知道她的身邊有人跟著,所以她才敢讓劉娟一個人進城,她也知道,只要進了城,必會有人把她帶到陸先
生身邊去。
果不其然,劉娟去得毫無阻礙。
已經亮出七宿司首領的身份大肆抓人了嗎?花芷心想,這事小不了,也必不會雷聲大雨點小的帶過去,這事牽涉不上花家,只要朱家不出事與她就根本毫無干系,她甚至隱隱期待著能鬧得更大一些。
花家倒霉的時候你們不是挺開心嗎?如今她也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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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宿司的一切歷來都是秘而不宣的,極少有人知曉七宿司的衙門就在皇宮一隅。
而今,七宿司開刑堂公審,便是一開始想著要如何避開的人這會也都改了主意,他們不相信七宿司首領真敢拿他們如何,可看到七宿司真面目的機會可能就這一次。
所以當顧晏惜到的時候,該來的一個不少的全來了。
“首領。”
顧晏惜在上首落坐,目光環視一圈,“開始吧。”
曾經風光無限的人一個個狼狽不堪的被帶上來,當人數越來越多的時候,在場諸人無不變色,七宿司首領這是要做什么!如果這些人全獲了罪,朝堂明日要如何運轉?
就在眾人以為接下來是要開始審問時,陳情上前一步,打開一份奏折,道:“陳安君,童揚……勾結天師向皇上進獻金丹,判,鞭五十,斬立訣,三日后行刑。”
第一斬,七人。
“于鳳初、單真……助紂為虐,判,鞭五十,斬立訣,三日后行刑。”
第二斬,十一人。
“謝世鵬、馮正……牽涉后宮,判,鞭五十,斬立訣,三日后行刑。”
第三斬,十四人。
陳情放下手中最后一份奏折,退回原位。
此時一眾人已經目瞪口呆,竟然,竟然這般就直接判了斬立訣?證據呢?他們都做什么了?連罪名都如此敷衍,如何服眾?七宿司如此濫用權力,皇上可知曉?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負責刑堂的三司所屬沉默著出列,人手一只長鞭,三司的鞭,是有倒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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