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楚寧的認知里,不過是過生,別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飯了,那天如果不挨打的話,就已經很好了!
因為她從小到大,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她只被席睦洲這么對待過,席睦洲給她買過那么多貴重的東西,因此,在她的認知里,生日不是個什么重要的日子。
相反,生日還讓她很有負擔,爹媽不在耳邊說起當初生你的時候多么難、多么兇險之類的,已經很好了,像她小時候,根本不會有人記得她的生日。
王媽癟癟嘴:“這不是山雞飛上枝頭了,所以,她也當自己是只鳳凰了!你爸也是,一把歲數了,還陪自己的小媳婦兒胡鬧,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啊!”
曲楚寧嘴上沒說什么,但實際上心里是認可的。
老夫少妻的組合,只要是別人一聽,就能聯想出一大片東西來,更何況這次是這么大辦。
席睦洲不說話,吃完飯,曲楚寧推席睦洲進屋,他先是陪著兩個孩子玩,曲楚寧去廚房收拾,讓王媽休息,等收拾好廚房,她還順便將孩子們的尿片拿出來,用溫水浸泡著,她這才進屋。
“這次去縣城,等我忙完了,到時候帶王媽和孩子們都去逛一逛,給大家添置一些東西!”
“好。”
“那咱們明天去,帶點什么東西去?家里還有兩罐麥乳精,你也不愛吃,就拿去送了,別的還要再買點什么嗎?”
“他不是想孩子嗎?我們帶孩子回去就醒了!”
曲楚寧抿著嘴笑:“爸可能會很高興,但另一個人可能就不開心了,我找一找吧,不行明天在國貿那兒停下來,我下去買點東西,不拘什么,總要有東西遮一遮手。”
前幾次都是隨便拿了點東西,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但明天是范逸致過生,光是兩盒麥乳精的話,看上去確實很單薄。
晚上,曲楚寧靠在席睦洲懷里,說起了姜柔:“這姑娘……怎么說呢,我不是想要說她壞話,她給大家的感覺就是,好像是隨時隨地都被人欺負了,誰都有可能欺負她一樣,她永遠都是個受害者……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再給她相親,又喊她去,別到時候哭哭啼啼,把家里給淹了!”
席睦洲捏了捏曲楚寧的鼻子:“你倒是挺會說話的!”
曲楚寧拍開了席睦洲的手:“不是我會說話,事實就是這樣的,你看她,是不是總哭?”
席睦洲不好評價別人,所以,他什么都沒說。
第二天,曲楚寧和席睦洲收拾好了,小穆也開車到了,席睦洲現在是不能輕易動彈的,東西都是曲楚寧和小穆拿的,席睦洲和王媽抱著孩子,可就算一個快半歲的孩子,王媽都一個勁在邊上叮囑:“小心點,別叫孩子踩到你的傷口了!”
席睦洲寵孩子,總是說沒事沒事。
一家人上車后,兩個孩子都在曲楚寧和王媽懷里,到了鎮上,他們接到姜柔便直奔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