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避開這個問題,冷冷地看向林棟國:“現在我不干了,你們一家都癱瘓了,這個家就運轉不了,完了你來怪我,你們來恨我,多可笑啊!林棟國,你怎么那么無恥呢?你毀了施珍珍,現在你還想要毀掉我?”
“是,我承認,確實,上輩子我能走得那么遠,站得那么高,你也功不可沒,我知道我上輩子傷害了你,可這一次,我已經給出了解決方案,可你居然嫁給了席睦洲!你看看,現在因為你的改變,我和姜柔都變了,姜柔原本是席睦洲的妻子,因為你,她到現在都沒嫁出去,原本該出生的孩子,也沒了,你改變了這么多人,你難道就不怕天道的報應?”
曲楚寧笑了:“我,我怕報應?”
林棟國皺了皺眉頭,現在的曲楚寧變化太大了,很多時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上輩子那個日日耕地種田的村婦,可這一世的曲楚寧,不僅是個文化人,還是個副主編,他想不通,為什么差距這么多?
“什么樣的報應能有上輩子慘呢,林棟國,任憑你說破天去,這一世,我無時無刻都在盼著你過得一日不如一日,我跟希望你如同我上輩子那樣,把我的日子日復一日地過下去,過到你死!”
“行,行,行,隨你怎么想都行,但曲楚寧,你別忘了,哪怕我不走上輩子那條路,這一世,你也看不到我落魄的一天。”
曲楚寧不再說話,此刻,她心里有些焦急,那么近的距離,要是自己還不回去,以席睦洲的性格,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可他的腿還沒好完,畢竟當初傷到了大動脈,要是這一動,萬一傷口崩開,后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里,她更加著急了。
“怎么?著急了?楚寧,你看,你跟了我,生的是兒子,可你跟了席睦洲,就生了女兒,你知道的,生女兒是沒用的,當然,要是我們有個女兒,那也挺好,可你怎么一點也不想我們的兒子啊,上輩子你死后,兩個兒子哭得撕心裂肺,你這女人,當真是心太狠了!”
曲楚寧不知道林棟國是怎么打的結,她動了好幾次,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此刻,聽到林棟國的話,她冷笑一聲:“什么我兒子,那你是不跟施珍珍的兒子嗎?你們一家幾口在一起過得多么幸福,我一個農村的老太婆,哪里夠得著你林司令家?”
“吃醋了?”
林棟國忽然臉上多了點笑意,他將曲楚寧的憤怒曲解為了吃醋,曲楚寧也不解釋,她不會開車,這車上的東西,她只看席睦洲開過幾次,她甚至都沒問過,所以,想要利用自由的腳來搞點事,她擔心把自己搞進去了,畢竟現在的她,牽掛太多了。
可除此之外……
“放開,我的手腫了!”
曲楚寧冷冷地動了一下肩膀:“快點,我出來急,還沒去廁所!”
跟林棟國說這樣的事,曲楚寧很不好意思,可事急從權,此刻的她,哪怕紅著臉,也把這個要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