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抬手擦掉眼淚,滿臉的開心,曲楚寧卻見大家看到這一幕后,都忍不住低頭議論了起來,她無奈地嘆息:“姜柔啊,你別總是哭,一說話就哭,我也不知道你跟別人說話哭不哭,你跟我這么一哭,哎喲,我真的很無奈啊,你別哭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曲楚寧心里是真的煩透了,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姜柔還是這幅德行,她真的是受不了了!
姜柔猛地站起身,急忙擺手:“不,不,不是的嫂子,是我自己的事,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是的,控制不住,所以姜柔直接哭了出來,只見她眼睛和鼻子通紅,眼淚大顆大顆砸落下來,這一幕給人的感覺就是,她被曲楚寧欺負了,而且還被欺負得不輕啊。
曲楚寧干脆給姜柔彎腰,滿臉祈求:“祖宗啊,你別哭了,你越是這么哭,我就真的是有嘴也說不清了,你要我怎么樣啊?我已經答應了,好了好了,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了,別哭了,實在不行,我走,我走,行不行?求你饒了我吧!”
曲楚寧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也足夠食堂里面其他人聽到了。
于是,曲楚寧聽到了其他人的議論聲。
“你們還別說,真是這樣的,有次,我就說了那么一句話,她就開始紅了眼眶,嚇死我了,我以為我把她怎么了!”
“我也是,那天我可能說話的語氣重了一點,立馬就哭了,我的老天奶,當時我都懵了,我趕緊給她道歉,我說我錯了,你們是不知道,從那以后,我從她身邊過,我都不敢!”
大家蛐蛐的聲音也不小,不少都被姜柔聽到了,她飛快擦臉,可眼淚卻越擦越多,她皮膚本來就白皙,這么一擦,很快臉就紅了。
曲楚寧是真的怕了她了,趕緊跟姜柔說了一句,飯都沒吃完,拿起餐盤就走了,回到辦公室,她額頭的汗水都把頭發給汗濕了。
不多時,陳可心他們就回來了,陳可心遲疑了片刻,才小聲跟曲楚寧說:“副主編,你走了,她還在下面哭呢,哎喲,哭到我走,現在我們報社啊,誰也不敢靠近她。”
曲楚寧抬手笑了笑:“其實啊,她就是愛哭了一點,以后你們習慣了,也就好了!沒事,你們別孤立她!”
話雖這么說,但曲楚寧知道,姜柔在報社為什么活得像個透明人一樣,就是因為她太哭了,大家逐漸了解她這樣的性格后,都忍不住遠離她了。
下班時間到,曲楚寧如同赴刑場一般,推著自行車出來了。
姜柔眼睛紅腫,乖巧地站在路邊等自己,她暗暗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希望回去以后,席宜章見到這樣的姜柔,不要多想。
回去的路上,曲楚寧使勁蹬著車輪子,車輪都差點蹬冒煙了,因為她不想跟姜柔說話,所以速度就很快。
剛到家,曲楚寧就看到了席宜章,以及席宜章身邊跟著的一個年輕男同志,她忽然想起了崔亞琴結婚那天發生的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