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屋里的氣氛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自從席睦洲受傷后,曲楚寧就去了醫院,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去,后來月底,她事情多,忙得團團轉,等她再回到報社正常上下班時,就幾乎沒看到姜柔了。
哪怕是抓投稿子的賊時,曲楚寧好像也是匆匆忙忙見了她一面,兩人的眼神都沒交流過,更不要說其他了。
“楚寧,姜柔的身份特殊,她在這里也沒個親人,你們又在一個單位,得空關心關心他,算是替我,替睦洲,多關照一下。”
席宜章說完,席睦洲當時就冷哼一聲:“你要是關照她的話,也就一句話的事,找楚寧做什么?她一個副主編,又不是姜柔的頂頭上司,她能關照什么?”
席宜章這話聽著呢,道理上是這么個理,但是情理上,曲楚寧心里卻不太舒服,席睦洲的話,直接給她出了氣,曲楚寧心里十分熨帖。
王媽適時說道:“關照倒是沒有問題,可這姑娘,也太愛哭了,真的,我就沒見過誰家姑娘這么愛哭的,別說寧寧了,就是我,我都害怕跟她說話,要是我一張嘴她就開始哭,那我可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話說到這里,席宜章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姜柔愛哭的性格他也是見識到了。
后來吃飯時,席宜章臉色也不太好,曲楚寧和席睦洲都沒關注,范逸致做的飯菜味道勉強可以,飯桌上,范逸致揉了揉腰說:“王媽,你啥時候回來啊?家里鍋都被我燒壞兩口了!”
王媽當場就變了臉色,席宜章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你還好意思說,你以前不是總嚷嚷著要照顧我嗎?王媽走了,正好給了你機會,你好好把握!”
聞,范逸致臉色一黑,曲楚寧抽了抽嘴角,她知道自己這個公公的脾氣,耿直,固執,性格十分執拗,別看他現在坐到了首長的位置,對誰他都是這么直來直去。
臨睡前,曲楚寧和席睦洲聊起回到席家后的事,特別是席睦和的事,夫妻倆滿臉的笑容,頓了頓,曲楚寧跟席睦洲說:“睦和這個作文,之前我聽他們說,要我給他輔導時,我當時真的有種他們挖苦我的意思,可現在看來……好像還真不是。”
提到席睦和的作文,席睦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子確實不適合讀書。”
曲楚寧下意識問了一句:“也讓他當兵嗎?”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席睦洲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人家有爹媽,跟我們沒有關系!”說著,他輕輕動了一下腿,曲楚寧見狀,立馬上前扶著他。
“要去廁所,是嗎?等下,我扶著你!”
從廁所回來,席睦洲就靠在床頭,曲楚寧輕輕地給他捏了捏腿:“醫生交代了,現在不能鍛煉,但是,也要時不時捏一捏,疏通血脈。”
其實席睦洲不算個好的患者,因為他不聽醫生的話,從醫院回來,他已經走過幾次了。
“別捏了,今天你也累了,咱們睡覺,明天還要去參加鐵頭的婚禮呢!”
曲楚寧沒聽席睦洲的,她捏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給他蓋上被子。
剛躺下來,席睦洲的手就過來了,牽著她的手,輕輕地給她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