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驚呆了,就打了一下人,就要被判坐牢啊?她急忙問坐幾年,當聽到曲楚寧口中的答案時,她張大了嘴巴,隨后,她罵道:“該!就該好好收拾她一頓,要不然,她就是管不著那張破嘴和手,她還把你當成是他們家的人呢?敢動手,就該狠狠地給她一個教訓。”
王媽從來沒想到不過是動手打了一下人,就鬧到要去坐牢的地步。
“寧寧啊,那,我這不是聽說施珍珍跟那個林棟國離婚了,施珍珍被打成了那樣,怎么沒把那個男的抓起來關幾年啊?”
這就是王媽不太明白的地方,同為女性,她知道一個女人被打到摘了子宮意味著什么,都這么嚴重了,為什么林棟國卻能全身而退?
“因為他有結婚證!”
曲楚寧這句話,把王媽和席睦洲說得一愣,曲楚寧隨即跟他們解釋:“因為有結婚證,所以很多時候,不管什么樣的情況,都會被歸結為夫妻矛盾,糾紛,不是還有句老話嘛,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大家都習慣了,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王媽皺了皺眉頭:“那……夫妻之間打架是打架,可也沒有這么狠的呀,老話也有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這種兩口子之間的事,哎喲,你這說得我都不太懂了。”
席睦洲卻是聽懂了,就因為是夫妻之間,所以,在發生這樣的事之后,根本就不好定性,特別是很多人一句“兩口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的話后,大家都想當然認為這就是夫妻之間的小矛盾,哪怕是真的拿到了明面上,可很多時候,也會被認定為是家庭糾紛而免于追究其刑事責任。
吃了飯,曲楚寧實在是心疼兩個女兒,又抱著女兒哄了一陣,等她們累了,都睡了以后,她才開始看起了信。
這一次去軍區醫院的時間不短,攢下了不少的信件,有一些是她投稿時給的回信,有的則是約稿的出版社或者是報社,在這里面,曲楚寧還看到了幾封從老家寄過來的信,她將這幾封信挑了出來,放到了一邊,先看回信。
其中最令曲楚寧期待的,便是港城那邊報社的回信,曲楚寧打開后,這一次卻沒有意料之中的過稿,是不過稿的回信,因為都是合作過的編輯,所以,還給了她原因和建議。
曲楚寧投稿過去的故事,說是跟港城那邊有個故事有些重合,這個故事已經被搬上了大屏幕,所以,他們就不能要這個稿子。
曲楚寧也不太清楚港城那邊的電影具體是什么時間上映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寫重合了,她忐忑地將信件收起來,對這個故事,她本來是寄予厚望的,沒想到會是這樣。
席睦洲洗漱進來后,就看到了迷茫失神的曲楚寧,她正呆呆地坐在床上,要是換做以往,此刻的她,應該在書桌前奮筆疾書,但今天,她沒有動,就這么坐在床上發呆。
“怎么了?”
曲楚寧想了想,跟席睦洲說:“我寫了一個故事,港城那邊的編輯給我回信說,跟他們上映的一個電影有些重合,所以,這個故事他們不要。”
“重合是……”
“可能是抄襲的意思吧!”
“這不可能,你都沒去看過幾次電影,怎么會知道他們的電影里是什么內容?”
曲楚寧沒說話,可能這也是編輯跟她說話比較客氣的原因,因為那個電影,根本沒在內地上映,曲楚寧嘆了一口氣:“看來以后,寫故事還是要寫一些新穎的,這樣才不容易被人說是重合!這事也怪我,都怪我太自信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