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曲楚寧立刻否定,“不是的徐大哥,這次沒有介紹的故事,是為了咱們這個月的銷量著想,其實你的文章,很適合停下來仔細咀嚼,回味,適合品讀!我那是快餐文化,只能吸引人,卻做不到讓人回味,沒什么文學價值。”
曲楚寧的這種說法,他們都是第一次聽。
曲楚寧笑著又跟徐益端解釋,像自己為了迎合港城那邊欣欣向榮的娛樂文化,才寫了那么多的靈異鬼怪故事,說白了,也是為了吸引大家的眼球,但在將來能夠青史留名的,絕不會是她。
徐益端被曲楚寧夸得整個人都找不著北了,他本就內向,最后只能是臉紅。
從十一月的第一天開始,周主編就忍不住開始慌張,她顧不上處理報紙的事,全天候都等著傳真機、電話和印刷廠那邊的消息。
跟周主編的緊張和心慌相比,曲楚寧早就過了那勁兒了,她開始寫起了故事,這兩天她在家里寫稿子,越寫,腦子里的那個故事就越發明顯,就是大家聽慣了的牛郎織女的故事。
上輩子,她曾在手機里聽到過不一樣的解讀,織女是天上的仙女,怎么會看得上凡間一個偷窺她洗澡的男人?
這個故事她從小聽到大,可直到老了,才從另一方面認識到了一個全新的故事,這個被披上愛情外衣的故事,實際上,是一個品德低下且有犯罪的男人做出的事,織女這樣的仙女,怎會喜歡這樣一個品德低劣的男人?
曲楚寧先將大綱建立起來,再確定一下從什么角度入手,再將細綱完善后,她才開始動手寫了起來。
“嫂子!”
還沒吃飯的時間點,曲楚寧一口氣寫了兩三千字,寫得正是無比順暢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姜柔的聲音,曲楚寧先擺了擺手,示意稍等一會兒,她迅速將自己剛剛想到的靈感寫上去,這才停下了手上的筆。
轉頭過來后,她又沒看到姜柔,便問陳可心:“咦,姜柔呢?”
“走了,你沒回答她,她就走了!”
曲楚寧心頭一跳,她迅速站起身來:“她又哭了沒?”
陳可心想了想,說:“好像是眼眶紅了!”頓了頓,她跟曲楚寧說:“副主編,你別怕,我可是親眼看見了,你沒兇她,也沒說重話,干我們這行的,都知道你剛剛的意思是等一會兒!”
徐益端也說:“是啊,誰要是在我寫得正高興的時候突然打攪我,我是會生氣的!”
陳可心也點點頭:“是的,我們這一行,工作的時候,最怕別人動不動就打斷思緒,有時候過一會兒再回來寫,就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剛剛要寫的是什么了。”
曲楚寧放下心來:“唉,我們都明白,就是不知道姜柔明不明白!算了,我先去看看她,別叫她在外面到處哭,被人看見了,大家又以為我欺負她了!”
曲楚寧猜的不錯,姜柔是真的在哭,不過這次,她沒在辦公室哭,而是跑到了樓下去哭,在她身邊,還站著個施珍珍。
曲楚寧有些驚訝,前幾天看到施珍珍,她還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今天卻出現在了報社,她看了一眼兩人,臉上帶著探究的神色,沒辦法,施珍珍和姜柔,都不是她喜歡的人,突然這兩人湊到了一起,她情不自禁就會往壞的那方面去想。
“你來了?她躲在這里哭,大家還以為是見鬼了呢,我就來看看,她說她認識你,你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