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天半信半疑的結果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驟然大變,接著用力的將文件塞了回去。
“荒謬!”
林清妍以為他這句話是在說朱倩做的這些事荒謬,結果他卻看向了她。
“你以為憑幾張紙,我就會信你?”
林清妍無語了片刻,“這是親子鑒定,出自很權威的機構,你……”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白宏天冷著臉打斷林清妍,同時將那份文件扔到了林清妍身上。接著,他轉身打算再次進會議室。
“我猜,我爸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才被害的吧。”林清妍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句話果然成功的讓白宏天停下了腳步,而這時白英發覺不對,從會議室跑了出來。
“爺爺,您怎么不進來?”她問這話的時候,又看到了林清妍,眉頭一皺,“林清妍,你究竟想干什么,非要搶走我所有的一切,你才甘心?”
林清妍沒必要和白英拉扯,繼而模糊了重點。她將文件袋塞給白宏天,然后退后一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隨便你信或不信,這件事其實本身與我關系并不大。我盡于此,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說完,林清妍沒給白宏天或白英再說什么的機會,轉身往外走去。
白英沉了口氣,“我就說她會來搗亂,果然被我猜對了。”
她哼了一聲,然后看向白宏天道:“爺爺,咱們進去了,股東們都在等著您呢。”
白宏天神色肅沉,要是林清妍糾纏不休,他會認定她是故意來搗亂的,她所說所做他都不會信。可她沒有,她將文件給他后,直接了當的走了。
而再想到這文件袋里的兩份親自鑒定,真的不可信嗎?
“爺爺,你怎么了?”白英見叫不動白宏天,伸手拉了拉他。
白宏天抬頭看向白英,默了一下,問到:“以你爸現在的情況,你是覺得讓他放棄治療好還是全力搶救好?”
“爺爺,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剛才醫院又給我打電話了,你爸剛情況不穩定,他們又搶救了一次。”
聽到這話,白英重重嘆了口氣。
“我當然是不希望我爸繼續受苦了,可林清妍她憑什么反對,她根本不在乎爸爸是不是痛苦,她只想報復爸爸,報復我們一家!”
“所以你不希望繼續搶救你爸?”
“是,我想讓他沒有痛苦,體面的離開。”
白宏天聽到這話,用力的抓緊了手里的文件袋。林清妍最后一句話怎么說來著,說他兒子可能是發現了白英不是自己女兒,所以才出事的。
而朱倩和白英確實一直不想讓醫生搶救他兒子,甚至還說動了他,要不是林清妍阻止,他兒子此刻早已經成一堆骨灰了。
“你去告訴股東們,今天的會議取消吧。”白宏天道。
白英瞪大眼睛,“爺爺,您,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股東大會怎么能說取消就取消,您……”
“我說取消就取消!”白宏天喝了一聲,“怎么,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從我手里接過大權?”
“爺爺,您怎么突然這樣,是不是林清妍跟您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