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杏兒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對方真正的目的要來了。
只聽王維安繼續說道:“本官看你也是個聰明人。陸明淵為了這牛邙山,可是費了不少心血。”
“若是因此事被朝廷彈劾,丟了官位,你們這兩千多女子,怕是又要流落街頭了吧?”
“到時候,可就不是吃飽飯的問題了。”
王維安看著潘杏兒那嬌嫩的臉蛋兒,不由得更加興奮!
他在京都玩兒過很多女人,像潘杏兒這種欲拒還迎的,他每次都無法拒絕!
他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潘杏兒心上。
是啊,陸大人是她們的再生父母。
是陸大人將她們從地獄般的倭寇營中救出,給了她們尊嚴,給了她們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因為牛邙山,因為她們,而連累了陸大人,那她們便是忘恩負義的罪人,萬死莫贖!
她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知道王維安想要什么。
那眼神里的淫邪與貪婪,她看得清清楚楚。
“本官初到杭州,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
王維安見她神情松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只要潘管事愿意跟著本官,做我的女人,那么……這賬目的事,本官自然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些許流程上的瑕疵,修補一下也就是了。你看,這筆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他的聲音充滿了赤裸裸的交易意味。
“你……”潘杏兒氣得渾身發抖,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讓她去當這個衣冠禽獸的性奴?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是,一想到陸大人的前途,一想到山上兩千多姐妹的未來,她那顆抗拒的心,便開始劇烈地動搖。
如果……如果犧牲自己一個人的清白。
能保全陸大人,能保全牛邙山,那……是不是值得的?
王維安將她的猶豫盡收眼底,他知道,魚兒已經快要上鉤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潘杏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威脅。
“潘管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再不答應,本官就只好公事公辦了。”
“到時候,這賬目查出來是什么樣,可就由不得我了。”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管事,便是你們那位年少得志的陸大人,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瑯琊王氏的能量,可不是一個新晉的伯爵能抗衡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瑯琊王氏”四個字,如同一座大山,徹底壓垮了潘杏-兒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她閉上眼,兩行清淚終于無聲地滑落。
她想起了陸大人那清澈而堅定的眼神,想起了姐妹們在織機前充滿希望的笑臉。
罷了……罷了……
如果這是她的命,她認了。
“我……我答應你。”
三個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的聲音輕如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了王維安的耳中。
“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王維安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他伸手想去捏潘杏兒的下巴,卻被她偏頭躲開。
王維安也不惱,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他轉頭對身后的幾個世家子弟笑道。
“看到了嗎?對付這些女人,就得用這種法子。”
“走,聽說這紡織廠里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咱們一并‘請’回去,今晚大家好好樂一樂!”
“王兄高明!”
“還是王兄有手段!”
一群人哄笑起來,淫邪的目光在潘杏兒身上來回掃視,讓她如墜冰窟。
很快,在王維安的指使下,那幾個世家子弟又用同樣的手段,威逼利誘了幾個平日里頗有姿色的女工。
那些女子或因家人被威脅,或因害怕連累牛邙山,最終都只能含淚屈服。
王維安看著眼前這幾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美人,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大手一揮,便要帶著這群世家子弟和被脅迫的女工們,返回他在杭州城內的府邸,準備來一場通宵達旦的淫樂狂歡。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望海樓,正要下山,卻迎面撞上了一隊人馬。
為首之人,正是奉裴文忠之命前來安撫人心的鎮海司官員。
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面色慘白、雙眼紅腫的潘杏兒,以及她身后那幾個同樣神情凄楚的女工。
再看看王維安等人那一臉得意猖狂的模樣,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出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