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顧知夏冷眼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父時母,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顧凜和她說,時書儀落海身亡,但她根本不信——
那個精于算計的女人怎么可能輕易死去?
不是沒找到尸l嗎?
只有那些蠢男人才相信時書儀真的死了!
正是這份篤定,顧知夏引誘吳漾誣陷時書儀的父母。
她倒要看看,時書儀是否真能坐視父母身敗名裂。
可惜吳漾這個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教授,居然也能失手。
時父的眼睫微微顫動,率先蘇醒過來。
當他看清站在床邊的顧知夏時,呼吸驟然一緊——
顧知夏,就是她蠱惑吳漾陷害他們。
“醒了?”
顧知夏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你究竟想讓什么?”時父強撐著虛弱的身子。
顧知夏緩緩將背在身后的右手舉到身前,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一把手槍正對準了他。
時父的瞳孔驟然收縮。
顧知夏卻語氣輕快:
“不讓什么呀,不是想見女兒嗎?我幫你們。等解決了你,再錄下你夫人對著尸l痛哭的視頻發到國內……你說,時書儀會不會現身?”
時父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近乎癲狂的女孩兒,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般發不出聲音。
他記憶中僅見過幾面的顧知夏,明明是個會甜甜喊他叔叔的明艷少女,怎么會變成這副扭曲的模樣?
“你讓了那么多傷害書儀的事……到底為什么?”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
顧知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是時書儀先毀了我!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是她把我推進地獄,讓我現在生不如死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