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下來,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卻沒再反駁。
他心里清楚,她說得有理。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
他就是……不想讓她和許嘉譽單獨待在一起。
哪怕一秒。
看著他這副明明不爽卻又找不到理由發作的別扭樣子,書儀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拖長了語調:
“不過嘛——”
她湊近了些,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緊繃的下頜:
“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不想打草驚蛇,僅限于目前不讓他知道‘初始之火’和我的關系。但這可不代表——”
“我還得繼續在他面前,扮演那個非他不可、離了他就活不了的傻子。”
邢野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緊繃的肩線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
下一秒。
他不再廢話,直接掀開被子,整個人覆了上去。
低頭就吻——不,更像是帶著某種宣告意味的“啃噬”。
“唔……你干嘛!”
書儀一怔,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我們剛剛不是才……”
邢野的吻從她的唇畔移到頸側,流連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聲音悶悶的,一副霸總的口吻:
“既然明天要去見許嘉譽……那就得先讓我在你身上,留下點記號。”
“讓他看清楚——你是我的。”
書儀微微翻了個白眼。
又好氣又好笑。
男人有些地方真的莫名的相似——
就是那幼稚又原始的勝負欲和領地意識。
“等會兒你不去公司了?”
她任由他動作,隨口問道。
“不去了,今天休假。”
書儀沒再說話,也沒再阻止。
因為面對許嘉譽,哪怕強大自信如邢野,也難免會被激起那點屬于雄性的、最本能的競爭欲。
由他去吧。
反正……
她并不討厭他這種帶著溫度的“標記”。
甚至,有點享受。
一場酣暢淋漓的混亂終于平息。
邢野洗漱完畢,先一步躺回床上。
他雙手隨意枕在腦后,姿態慵懶,好整以暇地看著浴室方向。
不一會兒。
書儀從氤氳的水汽中走出來。
她穿著他的一件寬大白色t恤,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臉頰被熱氣熏得微紅。
目光觸及床上一臉饜足、精神奕奕的男人。
書儀心里對邢野這兩年對他的付出的心疼消散了大半。
實在是每天的“運動量”超過了她的合理承受范圍。
她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忍不住吐槽:
“你倒是……每天都挺‘滋潤’啊?”
邢野眉梢微挑。
不僅沒否認,反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專家說過,男人要想過得滋潤,身邊必須有一個磨人又不講理的小妖精。如果沒有,生活肯定不完美。”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鎖住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滿足的弧度:
“而我現在的日子,堪稱完美——”
“這都得感謝你,寶貝。”
書儀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哪個不靠譜的專家說的?”
邢野面不改色,沉吟片刻:
“唔……一位姓‘邢’的專家。”
書儀:“……”
她徹底無語,把毛巾朝他臉上一扔。
卻被邢野眼疾手快地接住,順勢一帶,又把她拉回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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