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辦事,總該給個緣由吧?”汪青霖挑眉。
見傅時衍沉默不語,他輕笑著擺手:
“行,我不問。”
心里卻已了然——多半與時書儀有關。
聽說顧淮野和她分手時鬧得很難看,甚至還有流產的傳聞。
傅時衍這是要替心上人出頭?
汪青霖正色道:
“顧淮野參加完那檔戀綜后,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這半年傅顧兩家切割,雙方都損失不小。我截胡了顧家一個重點投資項目,讓顧淮野在董事會的信譽大打折扣。”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現在幾位大股東打算推舉羅韌接替顧淮野的ceo職位。他們都認為顧淮野狀態不佳,不適合繼續執掌公司。”
“你猜結果如何?”
傅時衍指尖輕叩沙發扶手:
“顧淮野在商界經營十余年,顧氏股東早被他牢牢掌控。區區半年的狀態不佳,還不至于動搖他的地位。”
“確實,”汪青霖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但要是一個人心灰意冷,主動放棄權位呢?”
傅時衍眸光一凜:“說清楚。”
“看來你也不知道內情?”
汪青霖傾身向前,壓低嗓音:
“顧淮野把他名下的固定資產都轉到了時書儀父母名下,還主動任命羅韌為ceo。這半年來他幾乎不過問公司事務……”
他仔細觀察著傅時衍的神色,緩緩道:
“所以,時書儀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顧淮野讓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
傅時衍的眉心漸漸擰緊。
顧淮野這番舉動,是在為自已的過錯贖罪么?
“不論他出于何種動機,”傅時衍的聲線愈發冰冷,“我的目標很明確——要他徹底離開顧氏的權力中心,并且……永遠離開國內。”
唯有讓顧淮野失去一切,他才能確保這個人再也無法靠近時書儀。
而讓他出國,更是為了徹底斷絕時書儀與他相見的可能。
她要報復顧淮野,傅時衍自會替她完成。
但現在的時書儀太美好了,美好到讓傅時衍覺得自已擁有她是一場美夢。
他不想讓她回想起曾經顧淮野帶給她的傷害。
他害怕她恢復記憶。
雖然藥物能暫時抑制,但顧淮野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印記實在太深。
哪怕只是見上一面,都可能成為打開記憶閘門的鑰匙。
這是傅時衍絕不允許發生的風險。
汪青霖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
“放心,快了。”
離開會客室后,汪青霖立即撥通電話展開調查。
第二天,才收到所有的資料。
等看完資料,他不由感嘆命運的戲劇性。
難怪顧淮野會如此頹唐。
因為是他深夜駕車追逐時書儀,導致時書儀車禍并且落海失蹤。
可他不知道,落海的時書儀被傅時衍藏了起來。
其實。
初見時書儀時,汪青霖的心情就異常復雜。
當年她剛在娛樂圈嶄露頭角時,他就曾偶然見過她的照片。
僅僅是一張照片,就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與悸動。
后來通過朋友安排,他見到了本人。
那種心動的感覺愈發強烈,甚至讓他第一次產生了主動索要聯系方式的沖動。
就在他準備上前搭話時,顧淮野出現了。
那人以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將時書儀攬入懷中。
經打聽才知道,原來她大學時期就和顧淮野在一起了。
此后。
汪青霖便不再關注她的消息。
對他而,這不過是一時興起,還不至于為此與顧淮野交惡。
怎料再次相見,她竟會依偎在傅時衍的懷中。
顧淮野、傅時衍,這兩人在汪青霖的印象中,幾乎都是無情冷漠的代名詞。
可.......
看來他得主動去會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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