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白不是奉城的城主嗎?怎么會是土匪?”
那五個細作說的不應該是假的啊?
反正現在司徒奕的腦袋瓜已經轉不明白了。
“官匪勾結都是輕的,有的官自已就是匪!”
趙星月狠狠地呸了一口,這個項白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走,咱們去會會那個項白!”
一隊人馬滿載而歸。
等在葫蘆嘴處的大軍一個個瞪著眼睛張著嘴看著陸陸續續下山的人,他們這不是去剿匪了,這是抄了財神爺的家吧?
齊衡簡單跟趙二牛嘀咕了幾句,趙二牛立刻派出一隊人馬把山上弄下來的財寶全都運走了。
趙星月眨巴著大眼睛盯著趙二牛。
“二哥你讓人把東西弄家去了?要我說不能往家弄,咱們那個家在大越,大越的皇帝似乎有點兒不太好相處!”
趙星月感覺大越的皇帝一陣陣的陰晴不定,雖然還未曾謀面,但通過那一件件的事情趙星月也能感覺出來。
“不是送回大越,是運到趙國的皇宮中!”
趙二牛的眼神深邃,他又何嘗不知?
家里人待在大越已經不安全了,他想把家人都接出來,但齊衡卻說家里他另有安排,暫時安全無事,以后也會安全無事。
他不信皇帝,但卻信齊衡,齊衡對他小妹的心日月可鑒,假不了。
“運到趙國皇宮?飛云城?劉宏那個貪官……”
劉宏的眼珠子都透著貪婪,趙星月怕他貪污。
土匪窩里弄出來的全都是不義之財,但苦主早就沒辦法查證了,所以她是打算把這些財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是讓劉宏貪污了那不白費了嗎?
“劉宏沒那個膽子!”
齊衡讓趙星月稍安勿躁,趙星月也就不再糾結,帶著大軍氣勢如虹的直奔奉城。
穿過山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平原,不過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小村莊。
路過村莊的時候趙星月打聽了一下,因為潛龍山脈土匪橫行,所以能遷走的村子都遷走了,他們這些遷不走的村子時不時就會受到土匪的騷擾。
“殺了那些土匪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沒想到他們居然屠村!”
趙星月恨的咬牙切齒。
“如此看來,那個項白也是陰險狡詐毒辣之人,咱們攻打奉城可能會不太容易!”
齊衡跟趙二牛對視一眼,他們兩個想到一塊兒去了。
“王……皇夫殿下就是多慮了,有咱們家陛下在,什么陰險狡詐也得變成渣渣!”
“司徒奕,你是個懦夫,陛下是一國之君,能輕易出手嗎?咱們又不是廢物!”
吵吵鬧鬧,大軍又連續走了三天三夜,順手收復了幾個小縣城。
奉城也終于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奉城比金城銀城都大!”
一大片城池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是,所以金城銀城最大的官員是府尹,奉城最大的官員卻是城主!”
奉城越來越近,大軍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直到奉城城下,趙星月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項白就是個孫子,孫子的孫子!”
奉城城墻上吊著不少百姓,城墻上也有不少百姓,他們被項白的兵拿刀抵著脖子,趙軍前進一步他們就殺一群人。
城墻上一桿大旗呼啦啦迎風作響,奉天二字蒼勁有力。
項白已經把奉城改為了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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