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呂布驚愕不已。
這事人盡皆知,我還能騙你不成?公孫不以為然道。說白了,奉先,內地郡國與邊地終究不同想做大官終究要附庸風雅的!
呂布思索片刻,卻是一舉手將這碗雞湯給喝了個干凈:多謝文琪指教了,我今日才曉得這里面的一些門道不就是撫琴嗎?習武之余沉下心來學一學便是!
公孫連連拊掌,然后卻是豁然起身告辭:今日與奉先一見如故,本想和你抵足而眠的,但是卻有緊急公務,需要趕回雁門去這樣好了,你我三年為約,若是你還不能出仕,便來雁門平城找我,我自然保舉你一番前程!好了,日后再相見吧!告辭!
文琪珍重!呂布也是拱手相送。
雨勢漸緩,晉陽城外的官道上,公孫和韓當身著蓑衣,并馬而走。
少君剛才莫不是在用家中逗貓的手段逗這只老虎?眼看著脫出城外,韓當實在是沒能忍住。又是捋又是逗又是繞最后還扔了一塊只有腥氣的魚骨頭出來!
義公真是見識見長。
我跟少君這么長時間,能不長見識嗎?
不過,我也沒想到效果如此出色。公孫忍不住笑道。這廝終究是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
呃
何事?
其實,若是這只老虎能用逗貓的手段給哄住少君為何不就勢養起來呢?
公孫聞不由喟然嘆氣:我這人膽小,只敢養貓,不敢養虎。
韓當會意點頭。
而就在此時,身后細細的雨幕中忽然傳來一聲喊:司馬!公孫司馬!且等一等!如此雨勢怕是有山洪,你是遼西人,怕不懂這些,容我和魏越送你一送!
正是,正是,司馬等一等!又一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聽聲音是成廉和魏越?公孫駐馬失笑道。
是他們。韓當見對方失笑,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少君,看你這意思,虎你不敢養,可如此兩條狼犬,卻是敢收留的?
公孫仰頭大笑,卻也懶得跟韓當解釋。
其實,成廉魏越倒也罷了,這太原之行,一日之內,先是董卓,再是呂布雖不敢妄這二人如何如何!可無論怎么講,單從這二人的態度而,他公孫文琪似乎也不是很差勁嘛!
初,太祖在并州,上至刺史兩千石,下至白身黔,莫不赤誠以待,推心置腹。凡數月,乃至于上下一體,豪杰相投。――《舊燕書》.卷一.太祖武皇帝本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