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安排了座位!
不一會,公孫瓚先出來了,先是擠眉弄眼了一陣子,然后再出來的卻是劉寬的長子劉松,眾人趕緊起身迎接。
話說,這位劉松已經算是中年了,胡子都蓄得很長了,也是成家立業的人物,可一出來卻也是很客氣,先是通了姓名,然后自然就要討論來意了。
公孫趕緊把自己等人和公孫瓚的關系,還有束的問題又說了一下。
“哦。”劉松捻著胡子連連點頭。“禮物已經讓家母暫時代為收攏了,但是賢昆仲此行除了束六禮外還有不少其他重禮,家中家風很嚴,到底收不收還是要等父親做裁決的,諸位不妨等一等。”
公孫越緊張的不行,幾乎是出于本能的追問了一句:“不知道劉公在忙什么?若是
有大事要做,我們可以先行告退。”
“無妨。”劉松繼續捻著胡子道。“家父因為收了伯圭為學生,昨晚上心情愉悅,就多喝幾杯,如今還在酣睡……無論如何他午時總是會醒的,幾位要是無事,不如與我一起閑坐,說一些遼西風物,也讓我漲漲見識。”
公孫越和韓當愈不知所措,這真不是自曝家丑嗎?倒是公孫依舊是波瀾不驚――很好,只能說這很劉寬了。
這年頭也沒午飯這說法,公孫雖然被自己老娘養慣了胃口卻也只能忍著,然后和人家這位九卿之子說些什么烏桓、鮮卑之類的話題……到了午時,果然,一位掛著黑眼圈、穿著隨便,甚至手上明顯黑黝黝的老爺子從里面慢騰騰的走了出來。
從劉松到公孫瓚,從公孫到韓當,眾人趕緊起身行禮。
“都坐都坐。”老爺子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人活在世上講的是一個通脫,一群年輕人何必如此拘謹?不要像我家的孩子,自幼被他母親教著,已經失了銳氣。”
劉松就在眼前,眾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答話。
“剛才我起床時,聽我家夫人說,你們是來為伯圭交拜師禮的?”這劉寬坐下來以后自顧自的說道。“雖然聽說禮物中有不少美酒,讓我頗為意動,但何至于此呢?我這人向來是走到哪里學生就收到哪里,從東海到南郡,從弘農到洛陽,我這學生滿地都是。而伯圭這孩子呢,儀表堂堂,又懂禮貌,出身又好,我昨日一看就特別喜歡……”
“你個老糊涂!”就在此時,堂后突然傳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聲。“是真糊涂了還是酒沒醒?!人家的禮物從束六禮到各色精美器物,全都是按三份置辦的,又是三兄弟齊至,分明是這兩人也想拜你為師,你怎么翻來調去就只說一個伯圭呢?!”
公孫越驚的面色蒼白,韓當更是嚇得直接站起身來,倒是公孫和公孫瓚還有那劉松充耳不聞,勉強拿住了架子。
“哈哈哈!”這當朝光祿勛劉寬聞拊掌大笑。“夫人指教的是,是我老糊涂了,既然你這二人如此求學心切,那就也上前來拜我一拜吧!”
饒是之前表情各異,此時公孫和公孫越也不由大喜過望,二人趕緊上前跪拜,甚至直接口稱大人,這就算是在盧植這個經學的記名老師之后,又多了一位登堂入室的真正嫡傳老師了……而且還是位列九卿的當朝帝師,海內長者。
“太祖武皇帝好學,初從涿郡盧植于氏山通經傳,然盧植拜九江太守,群少嬉戲無度,獨帝不假聲色,日夜苦讀于舍中。后漢名臣劉寬過氏,隔門聞其誦聲,乃曰:‘豈可置美玉于此乎?’乃推門而入,收納入室,傳身教,士林傳為美談。”――《士林雜記》.勸學篇.燕無名氏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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