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碎肉能在地下渠道流通,絕非原主自愿出讓。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這些碎肉的主人大概率都已被囚禁,淪為了“不滅體本源碎肉供給器”,被幕后勢力強行抽取不滅體本源,一點點榨干價值,最后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想到這,林奕話鋒卻陡然一轉,追問起來:“那這些碎肉,都是從暗霧城中轉的?沒有從我們星隕城內部收購的?”
“這...”周多魚臉上剛褪去的難色再次浮現,眼神閃爍,顯然被問住了。
林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不僅關心碎肉的來源渠道,更想知曉星隕城內是否隱藏著這種囚禁不滅體帝境、抽取本源的黑勢力組織。
白虎尉身為星隕城執法勢力,肅清城內隱患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若真有此類組織在眼皮底下作惡,他斷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見周多魚遲疑不語,林奕抬眼直視著他,語氣添了幾分凝重:“怎么,不能說?”
周多魚苦著臉,語氣帶著幾分哀求:“林叔,您別為難我了。這種地下渠道的規矩您也懂,泄露上家信息就是斷自已的生路。”
林奕沉聲道:“周多魚,你既然想入白虎尉,基本的善惡觀念不能丟。我雖然默認你采購這些違禁血肉,但有一個底線,貨源絕不能出自星隕城。你懂嗎?暗霧城本就是邪修大本營,產出這種碎肉本源正常,并且我管不著,但在星隕城境內,星輝塔官方是絕不能容忍這種殘害帝境、販賣本源的勾當!”
“林叔,我實話實說。”周多魚被他的語氣震懾,只好坦白,“因為您要的急,我們一時湊不齊那么多貨,所以這五份中,還真有兩份不滅體本源碎肉是來自星隕外城的地下交易渠道。但這種事,我若是透露了半點細節,恐怕太虛盟往后便再也不能在地下渠道立足了,而且...”
“而且什么?”林奕追問,心中已有了幾分預感。
“而且那組織雖然見不得光,但背后勢力極大,據我所知,至少有多尊帝境中期的強者暗中支持,在地下渠道的根基深不可測。”周多魚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尋常勢力根本不敢招惹,便是我們太虛盟,也只敢做轉手交易,不敢深究底細。”
“帝境強者再多,也沒白虎尉多。”林奕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把你所知道的信息全部留下,包括交易的接頭地點、聯絡方式、你對那組織的猜測,我盡可能不暴露你們太虛盟的參與痕跡。”
“那...好吧。”周多魚知道再推脫無用,林奕既是白虎尉執事,又是他想攀附的靠山,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已了解的信息一一托盤而出。
這組織內部人自稱“噬靈閣”,主要藏匿在星隕外城第二區。
林奕聽完后不由得挑眉。
外城第二區?
這第二區可是極為靠近內城的核心外城區域,因布置了大型歸攏陣法,所以能受到輻射而出的隕星本源增幅。
因內城居住費高昂,所以有不少帝修都居住在第一區、第二區這等外城核心地帶。
若要動第二區的黑組織勢力,恐怕光靠他手下的白虎尉,還不夠。
想到這,林奕道:“好了,從其它主城收購的本源碎肉目前別停,我后續還有用。至于這五份本源碎肉,我便留下了。”
說完,林奕收起本源碎肉玉盒,指尖操控著腰間的白虎尉執事牌,打出一道給火域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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