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多魚似乎急于與林奕攀上關系,連忙道:“林叔您太見外了!您肯幫忙操心我入白虎尉的事,已是天大的恩情,一塊用不上的材料又算得了什么?您若是不收,便是嫌棄晚輩的禮物輕了!”
“不過,眼下侄兒還真有一事需要您幫忙。”
“說,能幫的,我自然會幫。”
林奕微微點頭,倒也不意外,周多魚攜這么貴重的大禮前來,不可能什么都不求。
“不瞞林叔,侄兒如今所入的帝盟名為太虛盟,且侄兒頗被盟主看重,如今是太虛盟的副盟主,但前些時日,太虛盟內有位成員在內城觸犯了城規,如今被羈押在城牢內,盟內兄弟都曉得侄兒與白虎尉有大淵源,因此求到了侄兒身上。”
“他們想要侄兒來疏通疏通關系,將這盟內兄弟給放出來。”
林奕眉頭微挑,問道:“此人犯的是何事?”
“是私自傳授販賣帝邪術。”周多魚連忙解釋,語氣急切,“按星隕城的規矩,本該被羈押百年,但林叔您放心,那帝邪術侄兒也親自瀏覽過,只是沾染了一點邪法皮毛,并非什么罪不可恕的惡毒邪術,若是真的罪大惡極,晚輩絕不敢來求您開恩!”
“稍等,我查一下。”林奕并未立刻應允,抬手激活腰間的執事牌,傳訊給趙洪烈,讓他調取內城在羈人員的檔案靈冊。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趙洪烈便捧著一份泛黃的靈冊快步走入正廳,躬身遞到林奕面前:“林執事,您要的檔案。”
林奕接過靈冊,快速瀏覽著相關信息。
檔案上記載得十分清楚,那名太虛盟帝修確實只是販賣了一部殘缺的低階帝邪術,未曾造成實際危害,相較于其他羈押人員的罪行,確實不算嚴重。
將靈冊合上,林奕抬眸道:“此事確實不算大事,可酌情處置。”
聞,周多魚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連忙起身拱手:“多謝林叔!您可真是幫了侄兒大忙了!這份恩情,晚輩記下了!”
林奕并未多,直接通過執事牌聯系上古寒霜,將此事簡要說明,只道“罪行較輕,望酌情從輕處置”。
古寒霜的回復來得極快,語氣帶著幾分爽朗:“此事容易!林老弟開口,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已經安排下屬重新審核那人的罪行,原本羈押百年,改成再羈押兩個月便可放出。”
“多謝古兄。”林奕道謝。
“誒,你我兄弟,何必謝!”古寒霜哈哈一笑,便結束了通訊。
放下執事牌,林奕對周多魚道:“辦妥了,那人再羈押兩個月,便可釋放。”
“太好了!多謝林叔!”
林奕忍不住問道:“多魚,你爺爺在白虎尉內身份不低,此事為何不去求他?”
周多源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幾分,苦著臉道:“林叔您有所不知,我爺爺性格太過古板,最是痛恨邪術相關之事。我若是敢去求他,他定然不會應允,恐怕還會狠狠訓斥我一頓,逼著我退出太虛盟,斷了與盟內兄弟的往來。”
林奕微微搖頭,心中暗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