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你就拍,哪那么多廢話!”一旁的雷坤早已猜出林奕的用意,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莫非忘了我二人的身份?有白虎尉在此坐鎮,出了任何事,輪得到你擔責?”
管事仍是連連搖頭,額間冷汗直流:“可、可這事太過重大,小的實在做不了主!必須上報給內城商盟的帝境大人們,否則...”
林奕見狀,也不廢話,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瑩白令牌。
令牌通體剔透,正面鐫刻著“鴻海商盟”四個蒼勁大字,背面則是一只展翅欲飛的玄鳥印記,正是鴻海商盟的甲級貴客信物。
那日從內城商盟總舵離開時,大長老便把一盒子的商盟貴賓令牌都留給了他。
“我認識你們商盟的沈盟主。”
林奕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你只需按我說的辦,通過地下拍賣的渠道,讓此物在落星坊內人盡皆知。事成之后,沈盟主自會嘉獎你,若敢延誤,后果你自行承擔。”
管事盯著那枚甲級貴客信物,瞳孔驟縮。
他在商盟任職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高階的信物。
而據他所知,商盟甲級貴客牌,只發放給星隕城帝境后期的至強者。
他心中的顧慮瞬間煙消云散,連忙躬身接過骨鞭,語氣恭敬到了極點:“是是是!小的立刻去辦!保證半個時辰內,讓整個落星坊的地下渠道都知道拍賣帝邪器的消息!”
說罷,他捧著噬魂骨鞭快步離去,腳步都帶著幾分急切。
待管事腳步匆匆離去,雷坤沉聲問道:“執事您是想以這帝邪器為餌,引核心邪物現身?”
“試一試總沒錯。”
林奕頷首,指尖輕輕摩挲著窗欞上的星紋,目光透過氤氳的霧氣望向坊市中央。
“這么好的帝邪器,我身上也只此一件,雖說蒼血莽山的邪物能用秘法在星隕城內隱藏氣息,但卻很難把帝邪器給帶進來,一件完好的珍品帝邪器,對它來說能增加不少力量。”
說實話,林奕是在賭。
若這噬魂骨鞭引不出對方,他便只能強行動手。
可落星坊數百萬修士聚居,空間亂流本就不穩定,一旦帝境邪物全力爆發,整個坊市怕是要在帝邪力與空間撕裂中淪為廢墟,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結果。
“那接下來還需屬下做什么?”雷坤見林奕神色凝重,也收起了雜念,沉聲請命。
林奕轉頭看向他,掌心陡然泛起一道金黃靈光,混沌玄鐘緩緩浮現。
鐘身古樸,內部鐫刻著九條禁制紋路,鐘口縈繞著淡淡的混沌霧氣,即便未催動,也透著一股鎮壓寰宇的厚重威壓。
“那核心邪物絕非普通帝邪。”
林奕指尖輕點鐘身,混沌靈光泛起漣漪:“它能在落星坊隱匿許久,還能操控九頭暗子布下血祀陣,必然精通隱匿與爆發之術,若讓它在坊內全力破壞,我哪怕握著三件頂尖帝器,也難在短時間內鎮壓,屆時傷及無辜太多。”
說著,林奕將混沌玄鐘輕輕推向雷坤,目光帶有幾分坦蕩:“雷坤,你是帝境中期,若持此鐘,足以爆發出堪比帝境后期的鎮壓之力,待會兒核心邪物若在拍賣上現身,便由你第一時間用混沌玄鐘鎮壓鎖住它,別給它破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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