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帝境之路,有進無退!”雷坤終于抬眼,眼中閃過一絲桀驁:“他們不爭,是他們的選擇,與雷某何干!”
“何干?”林奕嗤笑一聲,將果核隨手丟開,周身氣息陡然轉厲,“他們不是不想爭,是不敢爭!他們清楚,這位置早已被多方勢力覬覦,沒有靠山,爭了也坐不穩!”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白虎尉執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卻是星輝塔實打實掌有權柄的中層。如今炎帝大人公開為我站臺,那些覬覦之人才偃旗息鼓。可偏偏只有你,看不清時局,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在白虎尉內攪風攪雨,你真以為自已有多厲害?”
這話徹底撕破了臉皮,如同利刃般戳破了雷坤最后的偽裝。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額頭青筋暴起,怒喝道:“林姓小兒!休得放肆!雷某乃是堂堂帝境中期,豈容你這般肆意侮辱!”
話音落下,他周身蠻力猛然爆發,暗紫色的雷光如同潮水般席卷開來,殿內的桌椅瞬間被震得嗡嗡作響,地面甚至裂開了幾道細微的紋路,帝境中期的威壓如同山岳般朝著林奕碾壓而去。
面對這洶洶而來的帝境威壓,林奕神色不變,指尖一彈,混沌玄鐘便從袖中飛出,在半空瞬間暴漲至丈許大小。
鐘身之上先天禁制流轉,星辰紋路熠熠生輝,隨著林奕心念一動,陡然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鐘鳴:“咚——!”
雄渾的鐘鳴之力化作無形的鎮壓領域,如同天穹傾落,瞬間籠罩整座大殿。雷坤爆發的暗紫色帝力在這股威壓面前,竟如同潮水遇巨石般迅速退散,連帶著他那帝境中期的氣勢,也被死死按在原地,再難寸進分毫。
雷坤只覺得胸口如同被萬噸巨石碾壓,呼吸一滯,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兩步,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早聽聞林奕手中有頂尖帝器,卻始終心存僥幸,認為對方不過帝境初期,絕不可能完美發揮頂尖帝器的真正威能。
可如今,那面混沌色的玄鐘懸在半空,散發出的鎮壓之力讓他透不過氣,這份震撼與憋屈,幾乎要將他的肺腑都氣炸。
“姓林的!你也無非是仗著帝器之能罷了!”
雷坤不甘地嘶吼:“若是沒這混沌玄鐘,雷某一拳就能碾碎你!你不過是個躲在帝器背后的懦夫!”
“外物?”林奕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緩緩站起身。
他目光冰冷地盯著雷坤,語氣帶著幾分嘲弄:“真是可笑,本執事本身就是鑄器師,我手上的帝器,哪一件不是我親手鍛造?你竟跟我說帝器是外物?”
“說實話,憑你今日以下犯上的表現,本執事完全可以將你鎮殺在此,不用擔責。”
“但念你忠于白虎尉,這些年來也沒犯下大錯,本執事可網開一面,你可服?”
林奕緩步走近,目光落在雷坤身上,壓力十足。
“雷坤,你想好再回答,我給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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