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當即揮袖,將被金剛鐲鎮壓的吞靈鱷給放了出來。
此刻的吞靈鱷渾身鱗甲黯淡,本源被青銅棺槨吞噬大半,加上脖頸間金剛鐲的束縛,確實如同喪家之犬般虛弱。
當它聽聞六臂竟打算以自已為代價向林奕效忠時,頓時急了,連忙掙扎著道:“閣下!本鱷也能立下同心誓向您效忠!不瞞閣下,本鱷掌控著十幾萬里的水域,底下礦脈與靈植產出珍寶無數,我愿意全部獻給閣下,只求能留一條性命!”
林奕搖頭:“我不缺珍寶,倒是缺一條好狗。”
“本鱷愿意當狗!只要閣下饒我一命,以后您讓本鱷做什么,本鱷就做什么!”
吞靈鱷語氣急迫,碩大的頭顱連連點動,它太清楚六臂的性子,若是落入其手中,必然會折磨報復。
如今宣布效忠一名人修,雖然是極為屈辱之事,但比起性命來說,這點屈辱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你二人都愿意效忠,那便按我說的來許下同心誓。”林奕眼神銳利地掃過六臂與吞靈鱷。
“若有半句虛,休怪我直接將你二邪丟入青銅棺槨。”
同心誓的約束強度與誓詞息息相關,眼下林奕為主,自然會將誓詞的主導權牢牢握在手中。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誓詞如下——我以帝血為引,愿奉林奕為主,此后生死榮辱皆隨主命,絕不背叛、不違逆、不隱瞞。”
“若違此誓,神魂潰散,本源盡滅,永世不得復蘇...”
聽到要為奴為仆的誓,六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想說些什么來挽回尊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今人為刀俎,他哪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一旁的吞靈鱷卻顯得格外迫切,生怕林奕改變主意,急忙應道:“本鱷等會一定按照主人說的來!主人讓立什么誓,本鱷就立什么誓!”
得!
這“主人”稱呼倒是改口挺快。
六臂看著吞靈鱷那副諂媚模樣,心中暗罵其沒骨氣,卻也暗自無奈。
它何嘗不清楚,眼前之人將吞靈鱷放出來,就是故意增加二者的競爭性,讓它們互相牽制、爭相表忠心,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控它們。
事已至此,若它不愿意立誓,恐怕小命真的就不在了。
想到這,六臂只能咬咬牙,沉聲道:“閣下...不,主人說的是,我等皆愿依主人之意立下同心誓。”
隨后,兩帝邪按照同心誓秘術所記載,各自擠出一滴蘊含本源的帝邪血,指尖引動血珠在空中繪制成特殊的符文。
林奕亦取出自已的不滅體精血,凝成一團金色血霧與兩帝邪的符文相融。
隨后,一人兩帝邪同口中念出誓詞,聲音在溶洞中回蕩。
隨著誓詞落下,空中的血符與血霧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微的血線分別鉆入三者體內,一股無形的契約之力隨之在林奕、六臂與吞靈鱷之間形成。
林奕能清晰感知到自已與兩帝邪間建立的緊密聯系,只要對方心生半分背叛之念,同心誓便會立刻反噬,沿著血脈之力瘋狂吞噬二帝邪的本源與元神。
當然,這契約并非單方面約束。
林奕也要遵循誓約定,在兩帝邪忠心效力期間,不得肆意打殺或虐待它們。
不然他獻祭出的不滅體精血也會觸發反噬,輕則修為大跌,重則當場丟了小命。
“可惜,這誓竟然對我也有約束力,終究是不如馭妖靈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