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糊涂!”
血紋魔蛛冷笑一聲,隨后召喚身后帝邪道:“別跟它廢話!我聽聞這六臂已與極風大人離心,如今已不受極風域庇護!將它一同吞了,正好為我等消火!”
“沒錯!此邪占據黑巖金礦脈開采了數萬年,身家定然遠超我等,今日正好搶了它的寶貝!”一頭帝邪附和著,眼中滿是貪婪。
不等六臂冥煞牛虺辯解,血紋魔蛛便率先弓起身子,噴吐出一大片墨綠色的毒液,毒液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腥臭的白煙,朝著六臂當頭罩去。
其余帝邪也紛紛響應,有的揮出邪器,有的釋放邪術,瞬間將六臂團團圍住。
“找死!”六臂冥煞牛虺被毒液逼得后退半步,頓時怒上心頭,哪還顧得上問清緣由,當即念頭一動,將六件帝邪器盡數召喚而出。
六件邪器在它六條手臂間飛速流轉,刃光與邪芒交織成網,散發著震人心魄的威能,迎著眾邪的攻擊纏斗起來。
見六臂和七八頭帝邪斗得昏天黑地,旁邊的吞靈鱷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它剛才與六臂一直共同行動,壓根沒發現六臂有搶奪戰利品的小動作。
不過它本就與六臂只是臨時結伴,也沒上前幫忙的心思,當即悄悄后退數里,再次藏起來,瞇著眼觀察局勢,打算坐收漁翁之利。
此時,空曠山谷中,戰場已分為兩撥:一撥是六臂冥煞牛虺與血紋魔蛛等帝邪的混戰,邪力碰撞聲震得山林搖晃;另一撥則是天狂盟三人被剩余帝邪圍攻的焦灼戰場,三人靠著底牌勉強支撐,不滅血揮灑,卻已是強弩之末。
.......
另一邊,林奕卻不知自已離去后戰場局勢的翻天變化。
眼下,他已尋得一處隱蔽的山洞作為安全之地,將凌宇生靈袋內存放的那批黃靈天島修士盡數放出,反手布下靈種將他們擒拿控制。
在這些人身上,林奕終于找到了那五顆混沌粒子的下落。
這批黃靈天島之人雖沒入帝境,卻有幾個修煉了世界法,且已初步開辟出體內世界。
那五顆混沌粒子便被凌宇暗中藏在了這幾人的體內世界中,妄圖借此燈下黑蒙混過關。
“你倒是好手段,以為藏在手下體內,本帝就找不到了?”林奕把玩著剛取出的混沌粒子,心情大好,朝著混沌玄鐘內冷笑一聲。
“你...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控制我天島的修士?”
鐘內傳出凌宇驚怒交加的聲音,他臉色慘白,本以為這燈下黑的法子萬無一失,沒想到混沌粒子還是這么快暴露。
“廢話真多,不配合本帝,那就去死!”林奕懶得與他糾纏,話音剛落,便察覺到鐘內金光閃爍,被鎮壓的凌宇不滅體竟又有復蘇征兆。
他眼神一冷,伸手按在鐘體上,不滅氣血猛地灌入。
“嘭!”鐘內傳出一聲沉悶的爆響,猶如轟爆米花一般,凌宇剛凝聚的全身殘軀瞬間爆裂碎開,只剩下一團本源血肉在鐘內微弱蠕動,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復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