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感知來人氣息后,連忙將混元定天珠取出,將他連同格里菲斯隱蔽。
格里菲斯的隱藏巫術雖然能瞞得過骸骨手掌,但如此近距離,卻躲不過九境武圣的感知。
“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咱們追著一個巫師,還真找到了傳承地。”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離去的拓跋寬。
獨孤望看著地縫盡頭咕嘟嘟冒著血水的淤泥,忍不住道:“你確定是這里?要是再次驚動了那手掌,我們兩人恐怕也要被趕出血咒沼澤。”
“小心行事便可,可惜剛才遇到了林奕,不然我們能在手掌怪物回來前,踏入傳承地中,眼下,還要費些心思防著那看門的手掌怪物。”
“我看不用那么著急,萬一剛才我們找錯地方,豈不是被這手掌怪物堵個正著,眼下倒是正好...”
“你倒是挺為那降生者副府主說話,也不知尊圣和府主發什么瘋,竟然能容忍一個降生者成為潼關府高層,若不是那林奕能幫我解決了體內黑氣,我說什么也要鬧一鬧...”
或許周邊沒人,兩人交談并未顧忌太多。
拓跋寬更是發起了牢騷。
林奕臉色不變聽著。
拓跋寬這老東西看起來似乎很瞧不起降生者,也對他頗為不滿。
很好,記下,記下。
以后有清算的一天。
不過,關于拓跋寬所說的傳承地是怎么一回事?
林奕看向格里菲斯。
不過格里菲斯也露出不解神色。
“我也不知,根據我尋到的消息,此地確實有個大巫遺跡巫師塔,至于傳承地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林奕點點頭,他看得出,格里菲斯沒有說謊。
隨后,林奕猜測:“會不會是那位傳奇巫師所留的傳承?他死后,留下了一截手掌看門?”
“有這個可能,但若是巫師傳承,對你們古域老祖恐怕沒太大吸引力。”
林奕再次追問:“你實話實說,你的信息從何而來?”
格里菲斯再次搖頭,露出苦瓜臉:“這真不能說,我有系統任務,說了,會中詛咒的。”
兩人交流間,拓跋寬和獨孤望正在不斷嘗試如何抗住淤泥血水的腐蝕,下到更深的地方。
原來眼前這血水淤泥有極大的腐蝕性,連武道靈寶都扛不住。
“獨孤兄,如今只能靠你家先輩從星海中得到的那件東西了...”
在拓跋寬的催促下,只見獨孤望取出一件三丈寬蚌殼。
這蚌殼通體青黑,厚重無比,似乎是一件特殊的材料。
兩人試驗了一會,發現血水淤泥無法腐蝕這蚌殼,便蜷縮身子,鉆入到蚌殼內,不斷下沉。
過了許久,感知不到二人氣息了,林奕與格里菲斯才走出。
林奕先開口詢問:“你有辦法下去嗎?”
“你來之前我就研究了一會,我身上的巫器和防御巫術全都扛不住血水的腐蝕,只能靠你了。”
林奕點點頭,隨后將‘乾坤陰陽’領域施展開。
下一刻,只見血水沼澤被分離,露出一條黝黑的洞口,林奕抓著格里菲斯,撐住領域,遁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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