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雅看著周援朝和劉翠花笑了笑,“咱們多了一個親家叔,你肯定想不到,文山和文海的爺爺在燕京呢?晚上安排了在飯店吃飯,還是在上次吃過的全聚德。”
陳博文頓時一愣,看著周援朝,“援朝,親家叔是在燕京嗎?以前沒有聽你提過呀。”
他們在幸福屯也待了大半年,做親家也大半年了,確實沒有聽到過周援朝說起自已家里的事情。
之前的時候,他們還都以為周援朝和劉翠花都是孤兒呢。
周援朝摸了摸鼻子,違心地說道,“事情說來話長,我們也是在老家才相認的…”
陳博文拍了拍周援朝的肩膀,“老弟,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晚上可得多喝幾杯。”
然后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咱們什么時候過去?”
周援朝道,“咱們現在就過去吧,也差不多了。”
張舒雅站起來,“你不是說從親家家里拿過來的酒好喝嗎?咱們就提幾瓶這酒過去,讓親家叔嘗嘗。”
陳博文點點頭,對陳志軍說道,“家里留兩瓶就行了,剩下的全部拿過去。”
周援朝連忙說道,“不用拿太多,晚上也喝不了多少。”
陳博文呵呵一笑,“沒事,先拿過去,喝不完再拿回來。”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大家一起走出院子,鎖上門向公交車站走去。
陳博文和周援朝兩人走在前面,小聲地聊著天,“援朝,你父親在燕京是做什么工作的?”
周援朝道,“在部隊里面,當兵的。”
陳博文點了點頭,“原來是在部隊工作啊。”
到現在為止,陳博文也沒多想。
上了公交車之后,只用了10多分鐘就到達了全聚德附近的公交站點。
一行人剛走到全聚德門口。
在里面等候的警衛員小李已經看到了他們,馬上走出門來,“援朝大哥、嫂子,你們來啦,首長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我帶你們過去。”
陳博文看到小李之后愣了一下,只覺得有些眼熟,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前些天在包廂里打過照面,又聽到小李的話,心里頓時有些蒙圈,扭頭看著周援朝,“援朝,他說的首長是什么意思?”
周援朝揉了揉臉,“走吧,到了包廂你就知道了。”
后面跟著的張舒雅也不說話了,這個時候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親家叔的派頭可不小啊,還有專人在這里迎接。
陳博文此時心中竟然有些緊張起來,剛才那人稱呼親家叔為首長,那這級別可低不了呀。
因為陳保國和馬龍輝兩人身為師長,身邊都沒有警衛員,也不會被稱呼為首長!
扭頭看了一眼周援朝,咽了咽口水,“援朝,你這父親的來頭不小呀。”
周援朝笑了笑,“不用驚訝,你也見過。”
“我見過?”陳博文腦海中仿佛閃電劃過,驚道,“是周司令員?”
見到陳博文臉上驚訝的表情,周援朝心中竟然有些許得意,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認真的點點頭,“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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