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不過兩年前我碰到過他來我家拜過年,當時似乎碰到了難處,有事求我爸媽。”
聞溪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水,“那挺好。”
商沉:“你怎么問起他了?”
聞溪靠在柜子上,歪頭看著商沉:“關心你呀。”
商沉:“……又開始忽悠人了。”
聞溪放下水杯,上前抱住了商沉,在他懷里蹭了蹭:“想你了。”
商沉勾唇,算是聽了她的忽悠。
晚上,聞溪做了個夢。
夢里她在初三那棟教學樓上下奔跑,急得滿頭大汗。
她和當年一樣,一邊哭一邊喊。
只是這次嘴里喊得不是商沉,而是……哥哥。
她正沉浸在夢里,忽然被商沉喊醒。
聞溪坐在床頭,半天才回過神來。
商沉關心問道:“做噩夢了?”
聞溪反應有些遲鈍,片刻后才點了點頭:“算是。”
“夢到什么了?”商沉:“你剛剛一直在喊哥哥。”
商沉也很奇怪。
聞溪只有弟弟,沒有哥哥。
就算他一直照顧著聞溪長大,聞溪也從來沒喊過他一聲哥哥。
聞溪從會說話時,就是喊他沉沉。
她怎么會說出哥哥這個詞?
聞溪滿臉怔愣,忽然覺得臉上有點涼。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才發現自已竟然哭了。
夜涼如水,聞溪的聲音有些縹緲:“我夢到了初一那年,我貪玩過頭,找遍教學樓都沒找到你……我一邊找你,一邊喊。”
商沉拍了拍她的后背,“這事,我當初也做了噩夢,夢見把你丟了。”
聞溪笑了笑。
商沉看她真被嚇到了,就故意逗聞溪開心:“你找我,不喊我的名字,怎么喊起哥哥來了?”
“難道你還想喊我哥哥?”
聞溪的悲傷頓時少了大半,橫了商沉一眼:“你想得美,還想占我便宜!”
商沉:“那你喊誰哥哥?”
聞溪:“我……”
聞溪忽然卡頓了。
夢里的她,似乎喊的是聞洲。
不過這個答案明顯很荒謬。
尤其是商沉是個醋缸,前些年她就夸過聞洲一次好看,商沉就醋的不行。
她要再提,商沉肯定要醋死。
聞溪:“就是喊你,行了吧?”
商沉吻了吻聞溪,語調啞了幾分:“你要喜歡喊,下次試試?”
聞溪:“……”
聞溪婚禮那天,聞洲來了。
他風度翩翩,矜持冷淡又異常俊美,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場有和聞海川認識的,低聲談論起聞洲:“是個人才,可惜手段狠辣,冷血無情,不是個東西。”
“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商顏兩家扯上了關系。”
婚禮奢華無比。
儀式結束后,新郎新娘依次敬酒。
聞溪才敬到第二桌,回頭一瞥,看到渾身都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聞洲。
他也正好看了過來。
聞洲舉起酒杯,遙遙朝著聞溪敬了一杯。
一舉一動,從容優雅。
只眸光神情,天然就像是被冷意疏離浸。
聞溪端著酒杯,回敬了一杯。
聞洲喝了酒,就離席了。
這次后,聞溪再也沒見過他。
聽說,他當初參加完她的婚禮,就直接出國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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