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陳業還對著下方的亡靈生物,進行宣布道:
“假如有不希望加入我的工廠,那么,你們可以自行選擇離開,不需要呆在這個地方。”
亡靈生物們從剛才的亂作一團,逐漸恢復了秩序,聽到了陳業的聲音以后,頓時松了口氣。
至少……對方沒有趕盡殺絕!
雖然這些亡靈生物,在亡靈將軍的布局之下,干了不少污染此界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無奈之舉,如果全部殺掉,那大量死亡的氣息,很可能會引動工業區深處的存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陳業現在也是需要一批勞動力,幫助自己建立這片區域,至少是帶來龍脈之氣的氣息,而不是這種死靈的氣息。
反正,現在陳業的銅幣數量,已經多到了一種用不完的境地。
隨便支出一堆,來去維持一定數量的勞動力,作為自己的助力,未來能夠解決很多的事情。
恰好……這群亡靈生物的勞動力,向來都是很廉價的,而且能夠用他們不死的身軀,抗住很強大的勞動壓力,給出三千的薪水,對于亡靈生物們來說,已經算高價了。
此刻,場上的亡靈生物們,已經從絕望的境地之中,轉變了過來。
頓時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
能夠在陳業這樣的老板手中,進行干活,無論怎么想,都不會是一個多么差的事情。
“先布置陣法吧。”
陳業施展無限推演,以法相模擬了一個陣法,只要借助這些亡靈生物們,改造這里的山川,地澤走向,那就能夠讓自此的龍脈之氣,開始覆蓋開來,甚至能夠不斷的擴散出去。
哪怕是遇到了工業區的其他存在,進行打壓,那也是不用慌了。
吹奏嗩吶,陳業的靈性之音,頓時擴散四方。
這些亡靈生物們,知道自己的工資,在新的主人來了之后,非但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還增加了以后,更加拼命的干活了起來。
在陳業的安排之下,這些亡靈生物紛紛將領域內的工廠,徹底廢棄掉,改為改善這里的水土環境,使得這片工廠,徹底發生本質的變化,能夠更好的孕育出龍脈之氣。
“龍脈,作為地脈的一種能量分支,只要我所擁有的地契越多,那么龍脈的總體能量,就會越來越強大。”
陳業微微一笑,感知到這種能量,已經開始回流到自己的身上,現在只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穩固這種力量,在讓這些亡靈生物們,不斷改善這里的水土環境,地脈之氣,重新凝聚起來,那就能讓自己天命至尊的位格和能力,全方位的變強。
當然了,施展法相所擁有的力量,也會同步上去。
可謂是一舉多得了!
看到這個地方,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就連無念也是有點佩服陳業的號召力。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這些亡靈生物們徹底聽話,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
對于無念來說,那就只有“殺了他們”這一個選項了。
但陳業跟無念不同的地方,在于這點,不會只是單純的打打殺殺,任何有利用之處的資源,都可以統籌起來,進行擴大,繼續遵循滾雪球的游戲玩法,讓自己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最后成為權柄。
此時此刻。
陳業感知四周,發現還有幾家工廠的污染氣息,正在不斷侵蝕自己的領域。
“需要去解決了那些地方。”
無念率先感知到陳業的殺意,不等陳業開口,已經提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好,你去解決西邊的,我去解決東邊的,那些無辜的打工者,不要亂殺,他們還有能夠利用下來的地方。”陳業開口道。
“知道了。”
無念點了點頭,他知道陳業對這些無辜之輩,還是另外有所安排的,而且,殺戮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情,會沾染一些很煞氣的東西,對無念這等高境界的法相修行者來說,多少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過,好不容易來到了這么大的虛界,無念對這里也是很有興趣。
甚至對陳業的來歷,更加感興趣了。
畢竟。
虛界之中的法則,那是很弱小的,能夠誕生出這種級別的法相使用者,本身就是很罕見的事情。
下一秒,無念的身影,立刻朝著西側的一家廢棄工廠,殺了過去。
…………
陳業的身影,則是出現在東側的區域,這里有一大片的怪物,正在附近蠕動。
“吃了他!吃了他!”
當感受到這里的氣息以后,此地的怪物全部都暴動了起來。
陳業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些怪物們的神志,都已經是很不清醒的了,一直在吸收污染的力量,逐漸成為了殘暴的怪物,只會吃人。
因此,陳業直接二話不說,吹奏嗩吶。
層層疊疊的嗩吶之聲,頓時遍布各地。
這些怪物們聽到了嗩吶的聲音以后,身體自動爆裂而開,頓時化作了一大片的血霧,籠罩了整個場地。
“什么人!竟然敢擾亂這里的秩序!”
一個尖銳的嗓音,突然從那一片怪物工廠的深處,回響不已。
只見一個長著三個頭顱的地獄犬,渾身上下散發出紫色的幽冥火焰,從工廠之中,跳躍而出,看向陳業的眼眸之中,充滿了警惕之色。
陳業的位格,不管怎么說,都是達到了靈天使的級別和層次。
一旦吹奏嗩吶,那股強大的靈性之音,徹底擴散四方。
完全不是普通的存在,所能抗衡。
因此。
當陳業出場以后,頓時引起了這個地獄犬的關注。
“你就是這里的首領了!”
陳業的目光微微一瞇,以血字研究的專屬天賦,知道這頭地獄犬,乃是稀有職業——
墮落的地獄之王
因為吸收的污染,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這只地獄犬的體積,顯得很大,宛如一座小山那般,充滿了壓迫感。
如果是普通的玩家,面對這頭地獄犬,恐怕是十分難以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