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陳業在這次分享記憶中,將自己召喚出無頭富婆的畫面,也傳輸了過去。
目的自然就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再加上給出足夠高的威懾!
哪怕老頭和紅衣女孩,覺得自己這個外來者的身份不太靠譜,產生敵意,但看到自己能夠召喚無頭富婆的情況下,是否要動手,那都需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畢竟……
記憶畫面中,可沒有陳業具體是怎么誤打誤撞,把無頭富婆召喚出來。
而且,無頭富婆跟陳業的關系好像還挺熟的,好像都不是初次召喚了。
炸胡也不帶這么連炸兩次的啊!
所以。
如果要對陳業動手,那就必須比無頭富婆更強才行!
而陳業感知到老頭和紅衣女孩,雖然身份來歷是挺神秘的,但想達到無頭富婆的那個層次,那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展現出足夠高的位格和能力,也是取得遺民信任的一種方式和手段。
因此。
陳業這次給出靈性畫面信息,已經完全想好這張牌是怎么打,效果最好。
過了片刻。
老頭抬起頭來,注視著陳業的眼睛,道:“我還真是沒想到,原來外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就連靈界之龍也遭到了這種秩序的崩塌。”
崩塌……陳業頓時意識到這是一個關鍵詞匯,立刻提起了精神:
“這股崩塌,到底是怎么回事?”
紅衣女孩這時候開口道:“預石碑,曾經說過所有的序列都會崩塌,萬物將迎來終結的那天……”
“在預之中,崩塌就是一種能量的逆轉,而且會是一種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也是我們氏族所需要面對的宿命。”
“唯有逆轉崩塌,才能迎來命運的十字路口……”
“……當然了,具體是什么意思,預石碑是這么說的,我也暫時無法理解,包括那個崩塌。”
“但寫下預石碑的先賢,瘋了!”
“他說,這就是崩塌!”
聽到這句話,陳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先賢,瘋了!
光是這句話,那就足以讓陳業陷入足夠的慎重……
他知道先賢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能寫下“預石碑”,精準預知自己到達的未來,起碼在靈界當中,已經是非常接近本源的存在了。
就連先賢接觸到這種“崩塌”,都會“瘋掉”……
事實上。
這種“瘋掉”,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瘋掉,而是在接觸到某種紊亂的特性介質后,自身的組成序列,徹底混亂了,變成了一種失控的狀態,也就會失去自我意識。
跟死亡沒什么區別……
但是,
這種“瘋掉”未必是無法逆轉的,可能只是一種臨時性的自我意識喪失,但并不代表著永久會失去這個部分。
然而,無論怎么樣,既然這種崩塌會讓先賢都瘋了,那現階段肯定是一種超然至上的屬性。
恐怕唯有達到“權柄”,才具備反抗的能力。
“所以,其它權柄對這種崩塌,是有所了解,還是已經受到了影響?”
陳業皺著眉頭,思考命運之城最近出現的種種情況,確實會發現一種“權柄”的缺失。
如果在各種序列的“權柄”都非常完整的前提下……
能做到較好的相互制衡,應該不會有這么多混亂而動蕩的局面出現。
但現在既然整個命運之城的秩序,都在風雨飄搖中,難以維持大廈的平衡。
有種大廈將傾的感覺……
那就說明,會不會這些“權柄”,也受到了崩塌的影響?
“如果猜測沒錯的話……”
“這種崩塌的屬性,甚至能讓一切的序列都開始陷入混亂。”
“那么,原本屬于盟友關系的序列,可能隨時都會變成敵對,而敵對又能變成盟友。”
“這樣一來,整個詭異紀元的體系也就被推翻了,在誕生諸多新職業、稀有職業的同時,也會誕生諸多扭曲和陰邪的存在。”
“所以這個版本的詭異紀元,才有這么多的稀有、特殊職業,宛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并且被降臨的玩家所挖掘出來么?”
陳業瞬間將現在所知道的信息,跟之前在詭異紀元中攻略時,觀測到的異常情況,串在一起……
難怪最近有這么多的新職業、新版本理解出現!
如果有這個因素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陳業抬頭看向紅衣女孩和老頭,確認自己猜測的信息,是否正確,問道:
“這股崩塌的力量,就是讓這些始祖篇章,包括靈界之龍和天之柱,遭到扭曲的原因么?”
“是,但只是一部分而已。”漁夫開口道,“真正的崩塌,會讓整個世界都陷入巨大的災難和絕望,現在它們還在邊界之外,但遲早有一天會進來這里。”
“邊界之外……”陳業不由想起了降臨之前,那天空中的巨大血色倒計時,包括各個副本出現的巨大泡沫,將一個個副本區域,隔絕在外,使得不同地區都陷入到詭異紀元的災難當中……
對應的,或許是讓自己的世界,也陷入到詭異紀元的,那股崩塌的力量?
陳業暫時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種可怕的力量,滲透到自己的世界里面。
原本。
他以為自己降臨到“命運之城”,這就是外世界的入侵了。
但是,
現在看來,好像詭異紀元的世界,也是一個被入侵的世界,還有一股更加危險的崩塌,徘徊于世界之外,甚至還會侵入到這個地方……
陳業的心里不由誕生出一股迫切的危機感。
畢竟。
在這股恐怖的崩塌力量之下,似乎只有達到極高的位格,至少是接近“權柄”的層次,才有自保的能力。
至于“邊界之外”,到底會有什么東西,現在還是未知情況。
陳業抬頭看向老頭,道:“我現在已經重新洗練了《封之書》的力量,并且釋放了靈界之龍,但大裂縫的深處,好像還有什么存在。”
“我為了躲避那股波動,破開虛空,這才掉入到這個地方。”
“你們可知道大裂縫的深處,藏著的那個玩意,到底是什么。”
老頭深深地看了陳業一眼,緩緩開口道:
“那就是,本該死去的狠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