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猛地后退,眼中露出震驚神色,瞬間想到了當年跟隨亙古進入神葬之地,看到的該亞披頭散發,全身"chiluo",被鎖鏈鎖住全身的模樣,哪里還有一絲最強的準時代之主的眾神之母的威嚴,根本就如同一條像被鎖住的狗。
現在,這一模終于清晰的在眼前重演,林瀟震驚中,冒出寒氣,這揮出鎖鏈的是誰?難道真的是亙古當年猜測的太古?
心念所動,林瀟忍不住發出一聲咆哮:“太古?”曼荼羅的神圖瘋狂擴張開來,林瀟猛地一劍重重砍出,想要破開眼前的時空,看一看這鎖鏈背后,到底是誰?
該亞慘吼,比他的震駭更甚,雙手抓起神話長河,如同甩出長鞭似的打往了后面的虛空,順著這鎖鏈,便要粉碎一切,包括背后持著鎖鏈的主人。
但緊跟著的一幕,卻令人震駭,那鎖鏈鉤住該亞,鎖鏈猛地一扯,強于眾神之母該亞,突然慘哼嘶叫,力量消散,龐大的眾神之母的軀體被扯得高高的橫飛出去。
等林瀟破開眼前的空間,想要找尋背后的真兇到底是該的時候,那鎖鏈扯著該亞,已經消失在了虛空盡途,該亞被鎖鏈鉤住,力量消散,竟然沒有反抗的能力。
“是誰?到底是誰?”林瀟厲喝,一劍劍的對著虛空盡去,打開四維之眼和冥知之眼,卻什么也捕捉不到,只能看到四周的神話時代,在崩塌著。
強于該亞,被鎖鏈鉤住,也是沒有抵抗的能力,那鎖鏈更可以破碎他定住的時間,如果剛剛那鎖鏈是要鎖住自己,他林瀟,能夠反抗嗎?
心頭震顫,林瀟最終停止了砍殺虛空,就算他真能找到那幕后鎖住該亞的元兇,他有那個能力阻止
這一切嗎?
看著神話文明消散,林瀟木然立在那里,想這該亞已經是整個中古時代最強大的存在,她敗亡被鎖住消失了,最后的神話文明崩潰了,這整個中古時代,也該結束了。
那么,接下來,又是什么?
是要自己親眼見證或目睹整個中古時代的消亡嗎?
怔忡中,林瀟感覺四周的天地,那中古的氣息并未消散,相反,中古的氣息,反而越來越勝,漸漸的,虛空之上,有曼荼羅的神圖虛影浮現,越來越真實,最后,竟然又重新化為了一張神圖落下,出現在了林瀟的面前。
他的曼荼羅神劍中的神圖受到了感應,也一起浮現,緩緩浮動,兩張神圖一模一樣,連氣息都不分彼此。
林瀟怔怔的看著這從天而降的曼荼羅神國中心處聳立著的身影,微微張著嘴巴,臉上的驚愕,無以復加。
一襲黑衣,亭亭玉立,于這曼荼羅神圖之中聳立,卻是那么的莊嚴高貴,似乎整個天地,都在她的腳底下。
“蘿蘿……”林瀟輕呼,然后,苦笑,他早該想到,該亞沒有天命,所以她再強大也無法真正的筑起一個神話時代,更成不了神古。
而本該存在的中古時代,其天命的中古時代之主,不屬于該亞,而是屬于蘿蘿。
蘿蘿,才是天命的中古時代之主,而中古時代該當興盛的,才是曼荼羅。
中古時代突然中斷,所以,延續下去的才是曼荼羅時代,中古時代,便是曼荼羅的時代,曼荼羅的時代,便是中古時代的延續。
所以蘿蘿是天命的曼荼羅之主,只是,她又失敗了,這位天命的她,于兩個時代,都失敗被打落了該屬于她的神位。
立于曼荼羅神圖中心的蘿蘿,默默的注視著林瀟,神色復雜。
“站立我面前的,本該是來自未來的我……看來,未來的我,依舊失敗了……都說天命不可違,可是……為何天命注定的我,卻會連著失敗兩次?為什么站在我面前的,卻是你?”
蘿蘿黑衣飄飄,這位天命的中古之主,現在一臉落寞,已經沒有了戰意。
林瀟沉默了一下,才道:“也許,我站在你面前,才是真正的天命注定的,不都說未來有無限的可能嗎?你可以爭,我也可以爭……蘿蘿,身在局中,你真的明天什么才叫天命,什么才叫命運嗎?”
蘿蘿聽著林瀟的話,微微仰起了白玉似的臉龐,美眸中,泛起了無盡的迷茫,喃喃道:“也許,我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要令這時代的傳承延續下去,你……才是真正的時代繼承者……”
“曾經逝去的時代之主們……想要聯手創造一個永恒的時代,你也許是他們暗中聯手推出來的,生生的切斷了這中古的傳承,連未來的傳承,都要打斷,可惜,這天地間,沒有什么是絕對的永恒,他們已經被埋葬在神葬之地,這一切,都注定了將要變成一場虛妄,你……也只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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