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被掐得面色發-->>紫,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你、你不讓我動…我不敢動……我已經用眼睛給你指了,嗚嗚嗚……”
    小護士委屈的哭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鐵皮面具男不禁一怔,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
    看著懷里這個傻乎乎的小護士,他竟破天荒的收起了殺心。
    冰冷的手指輕輕撫過小護士的臉頰,面具下傳來低沉的聲音。
    “等我來找你。”
    話音剛落。
    他抬手在小護士頸后輕輕一按。
    后者還沒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鐵皮面具男難得的溫柔,將其輕輕放在值班臺的椅子上,還貼心的用毯子蓋上,生怕著涼。
    做好這些后,他才轉身朝著走廊左側走去。
    鐵皮面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漸行漸遠。
    ……
    醫生辦公室內。
    陳醫生心神不寧,隱隱感覺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他焦躁的在辦公室里踱步,嘴里不停重復著:“不行,還是先回家吧,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說著!
    他連忙站起身,關掉燈準備離開。
    “咔噠!”
    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他伸手去拉門把手時,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你去哪?”
    陳醫生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白大褂。
    他顫抖著轉過身,在黑暗中隱約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陳醫生顫抖著按下開關。
    “咔噠!”
    辦公室內恢復光亮。
    只見,鐵皮面具男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辦公椅上,正悠閑的把玩著一支鋼筆。
    “你、你是誰?”
    陳醫生聲音顫抖。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鐵皮面具男擺了擺手,寒聲道:“告訴我,張老虎的尸體在哪?”
    陳醫生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說了句:“張、張老虎被火化了……”
    “轟!”
    頃刻間!
    辦公室內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氣,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陳醫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脖子,整張臉因為無法呼吸,漲得發紫,蜷縮倒地。
    “不……不要殺我……”
    鐵皮面具男緩緩起身,聲音冷到了極致:“說!是誰殺了張老虎!”
    “葉,葉先生!”
    陳醫生斷斷續續的說道。
    “葉先生!?”
    鐵皮面具男失聲驚叫,一把揪住陳醫生的衣領,面具幾乎貼到了對方的臉上:“你說他叫什么?再說一遍!”
    “葉、葉先生!”陳醫生被勒得喘不過氣,“大家都這么叫他!”
    鐵皮面具男松開手,本就猩紅的雙眼皮此刻更是浮現一層血霧,泛著滔天般的恨意。
    “你有他照片嗎?”
    “沒、沒有……”
    “那你能不能聯系上他?”
    “能!我能!”
    “打電話,叫他過來,我非常好奇,這個'葉先生'是不是……他!”
    陳醫生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
    與此同時。
    老余飯館二樓,閨房內。
    余霜慵懶的趴在葉天的身上,香汗未干。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落在那玲瓏有致的曼妙嬌軀上,被單滑落至腰間,光滑水嫩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余霜抬起頭,媚眼如絲。
    “老公……”
    話還沒說完!
    床頭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
    葉天瞥了一眼閃爍的屏幕,隨即輕聲道:“我接個電話。”
    余霜撅起小嘴,不情愿的扭了扭身子鉆進被窩,只露出一雙勾人的美眸,滿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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