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周庭晟知道了,他手里捏著我太多軟肋,我不能就這么離開。
小米:你沒事吧,現在怎么辦,我求我爹讓他去救你!?
秦姝:沒事,我只是想換一種辦法。
最后一句發出去,秦姝下床穿上拖鞋,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景色。
夜色中湖面被風蕩起漣漪,連成波紋向遠處延伸。
不知道這湖能不能釣魚?
正沉浸在發呆里,身后有人開門進來,腳步的節湊刻著他的烙印,秦姝不回頭都知道是誰。
“過來吃飯。”周庭晟道,緊接著是一聲很輕的咚聲,衣料摩擦聲。
他彎腰將托盤放到桌上,直身看她。
細伶伶的背影,肩頸單薄,及腰長發娓娓下垂,貼著蝴蝶骨,與纖韌的腰身空出一段距離。
“我吃過晚飯了。”秦姝說
“剛才喊餓的是鬼?”
秦姝抱著胳膊回頭:“隨口一說而已。”
她肉眼可見男人唇角的弧度變得僵硬。
秦姝無所謂地轉回身去,再次留給他一個背影。
周庭晟定了兩秒,被她氣的笑出聲。
走過去圈住她的手腕,秦姝狐疑側眸,眼神里滿滿地詢問。
周庭晟右眉微挑:“不餓就看著我吃。”
秦姝眉頭皺起一個小小的角度,毫無反抗之力就被他帶著過去。
周庭晟吃飯時沒有理她的意思,秦姝托著下巴,只看到他的側臉,鼻梁下的陰影帶著點落拓的冷意。
秦姝突然就開口:“我想離開。”
“床在那兒。”他很好心地給她指了指。
“我很認真。”秦姝說,“一個月后我應該出現在大洋彼岸的校園里。”
“你想去學校我讓你去。”周庭晟偏過臉,“其他的別想。”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你很討厭和我說話?”秦姝問。
周庭晟把筷子放下,語帶嘲弄:“賊喊捉賊。”
秦姝眉眼真誠:“我不討厭你。”
她說:“我只是不喜歡你。”
周庭晟沒在主臥留宿。
——
小米無語:“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哄著他嗎,為什么還要說這些刺激他?”
“不是刺激,我只是想讓他清醒點。”
深夜寂寂,屋里,只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秦姝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昏蒙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在清冷冷的地板上,微弱,模糊。
她咬字很輕:“他太自我,就連示弱都帶著強勢,如果真要過一輩子,我沒辦法接受。”
秦姝比誰都想要自由,從小到大過慣了到處輾轉的生活,周庭晟剝奪的正是她所向往的,她沒有辦法為了他裝一輩子。
既然他不愿意放她走,那她就把他們之間的問題扒的明明白白。
讓他自己權衡,要么互相折磨,要么放彼此一馬,要么就接受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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